“那么,决斗继续。”
游戏并没有着急发动手卡里的强欲之壶,他还有更加细致的思路和打法。
虽然强欲之壶的效果非常明显,但作为决斗者,他还是需要尽可能地让每一张卡发挥出最大的优势。
...
超雷龙-雷龙降临的瞬间,整个决斗场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
不是因为威压,不是因为能量暴走,而是某种更本源的“存在感”——它不像哈蒙那样携雷霆撕裂空间,也不似乌利亚那般以焚尽万物的烈焰宣告主权,更不似拉比艾尔那般以深渊低语扭曲现实。它只是静静悬浮在那里,双翼微张,鳞片泛着冷硬如锻铁的幽光,瞳孔里没有火焰,没有寒冰,没有混沌,只有一片澄澈得令人心悸的静默。
可正是这份静默,让游星后颈汗毛骤然竖起。
他下意识抬起左手,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红龙的共鸣并未激荡,却微微发热,像被唤醒了沉睡的古老记忆。
“……雷龙?”游星喃喃。
不是疑问,是确认。
他见过它。不是在卡图上,不是在影像资料里,而是在红龙交付给他的“同调之核”的最底层回响中——那一段被压缩成0.3秒闪回的、属于“初代同调者”的记忆残片:暴雨倾盆的旧工业区,锈蚀高架桥断裂的轰鸣,一道裹挟着金色电弧的黑色巨影撞碎云层,将坠向地面的失控列车硬生生托起三秒……三秒之后,列车脱轨翻滚,而那道黑影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于雨幕,只留下车顶一块焦黑的爪痕,以及一段刻进轨道钢梁的、无人能解的螺旋状纹路。
那是雷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5DS世界的物理维度显形。
当时无人知晓它是谁,只当是神迹或幻觉。直到红龙苏醒,才在碎片化的意志传递中吐出一个名字:**超雷龙-雷龙**。并非后世复刻的“雷龙”系列,亦非任何已知龙族谱系的分支——它是“雷”本身被具象化的第一个形态,是同调尚未命名时,世界对“协调”的本能应答。
而此刻,它站在天城光身后,不动,不吼,不燃,却让整片决斗空间的电磁波长都悄然偏移了0.7赫兹。
游星的决斗盘边缘,一粒细小的蓝色电火花无声炸开,又倏然熄灭。
“原来如此……”游星深吸一口气,嘴角缓缓扬起,“你一直留着它。”
不是作为王牌,不是作为底牌,而是作为**锚点**。
——锚定在融合与同调之间那条尚未被命名的缝隙里。
天城光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头:“它不喜欢太吵的场面。”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游星耳中,“所以,我把它留在最后。等你先动手。”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游星脑中所有被搁置的推演模型。
他忽然明白了天城光这一整套展开的真正逻辑链:
检索三幻魔 → 铺设失乐园与霹雳 → 堆叠墓地与除外资源 → 特殊召唤操世者 → 解放操世者召唤雷龙。
这不是为了压制,不是为了速攻,甚至不是为了展示力量。
这是在**搭建一个仪式场**。
三幻魔的每一张卡,每一个效果,每一次舍弃与特召,都在为雷龙的降临进行“校准”:哈蒙的雷霆校准频率,乌利亚的烈焰校准温度,拉比艾尔的混沌校准坐标……而操世者,就是那个亲手按下启动键的“司仪”。
游星的指尖在决斗盘上缓缓划过,目光扫过自己手卡——五张,不多不少。其中两张,是他今早刚从克罗和雪梨那里收下的新卡;一张,是杰克塞进他口袋的、边缘磨损严重的“王之圣杯”复刻版;还有两张……是昨夜红龙在他梦境中凝结成霜的卡片虚影,他醒来后凭记忆手绘,再由提耶拉用精灵墨水转录成实体。
他没看它们的名字,只是将五张卡全部翻转,正面朝下,叠成整齐的一摞。
然后,他抬眼,直视天城光。
“希卡利,”游星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穿透力,“你说过,融合是最高贵的召唤方式。”
天城光颔首:“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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