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帖文中的风格却是颠倒过来,先感叹时光匆匆,生命短促,继而一改前情,给人以欢快明朗之感。虽说邀人赴宴的文字本就不宜落入悲处,如此这般反其道而行之的却也少见。
姐弟俩齐齐对着帖文发呆。
过了一会,谢尚先放下请帖,站起身抻了抻自己的手臂,神情慵懒
“不仅文怪,名字也怪。王琅,王郎,不知道府君大人是想嫁女还是招赘”
谢真石额角微跳“坚石”
女儿家的名字怎可随便念在口上。
“我不说便是。”谢尚压下唇角,墨如点漆的凤目微微一转,漫天星辉纷纷沉静,“诸葛家的小娘子素与阿姊相善,这次应当也有收到请帖,阿姊不妨寻她同去。”
谢真石敛容点头“我理会得。”
他们姐弟刚除丧服,一应社交断绝三年,只与亲朋故旧来往。如今谢氏门第滑落,任何机会都要积极争取,这次受邀一方面是承受父亲遗泽,一方面是自己弟弟的努力,她一定会牢牢抓住。
见她如此,谢尚反倒沉默下来,良久忽道
“阿姊,汝子必娶王氏女。”
语音铿锵,掷地有声。
作者有话要说 微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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