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端着一杯清茶走了进来。她轻声对蒋经国说“局座,喝杯茶醒醒酒吧。这样会舒服些。” 蒋经国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好,温度正合适,喝下真是舒服。他问“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家” 张若娟呡嘴一笑,雪白的腮上露出两个酒窝,“局座,知道您去赴宴了,担心您酒喝多了回来不舒服,我就守在这里。还真让我猜着了,喝下这杯茶舒服些吧” 蒋经国微微点头“嗯,很舒服。”接着又说“很晚了,你快回家吧。” 张若娟又笑说“局座,您有些头晕吧” “嗯,是有些头晕。” “我给您按摩一下吧。” “你会按摩” “是的,我保证给您按摩得非常舒服。”张若娟说着就拿过椅子,坐到床边。 “不用了。这么晚了,你快回家吧。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蒋经国说。 “局座头晕我怎么能放心。我让您放松,让您舒服。”张若娟说着就把两只纤纤素手伸到蒋经国头上。 她的按摩手法还真不错,又温柔又到位。蒋经国感到头部轻松不少。她身上的香水味正是章亚若常用的那种,熟悉而又好闻,他闭眼闻着心里陶醉,似乎章亚若就在身边。 张若娟的身体逐渐放低,她紧身线衫里高高鼓起的就一下一下轻触蒋经国的身体。 按摩一阵后张若娟轻声问“局座,舒服么” 蒋经国没有睁眼,只微启嘴唇说“嗯,很好。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张若娟又说“局座,我再给您按摩一下身体吧,这样您会更舒服。”说着她把手伸到蒋经国身上。 蒋经国仍没睁开眼睛,只用手挡住了她的手,“不用了,你快回去吧。” 张若娟放出娇滴滴的声音“不,我愿意在这侍候局座,一定让局座舒服透顶。您单身在外这么些天,就不想舒服么”说着她抱住蒋经国,用丰满的蹭蒋经国的身体,手指还去解蒋经国的衬衫钮扣。 蒋经国这时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他盯住张若娟厉声问“是谁派你来拉拢我的说” 张若娟露出惊慌神色,但马上又镇静下来,委屈地说“局座,您说什么啊我只是想侍候好局座。我,我也喜欢局座。” 蒋经国冷冷地说“你侍候得是不错,可是做得过头了,尤其在这种紧急时刻。今天更证实了我的感觉。” 张若娟委屈得流泪了,“我真是喜欢局座,我没有别的想法啊,只是喜欢” “哼,你还是说实话。我现在掌握着上海的警察和情报系统,要调查你的底细易如反掌。你说实话,我看在你是个年轻女子,又没做成什么坏事的份上,饶了你;如果你还嘴硬,就莫怪我不客气了。关你、杀你都是一句话的事” 张若娟身体一哆嗦,她擦着泪颤声说“我说实话,是杜月笙老板派我来的,他让我拉拢住局座,救出他儿子杜维屏和女婿荣鸿元。” “你既然说了实话,我也说话算数,不追究你。你回家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张若娟眼泪又流了出来“多谢局座,局座真是大人大量” 蒋经国打断她的话“不要说了,快走吧” 张若娟走后,蒋经国又来到阳台上。晚风一吹,他的头脑清爽了一些。他在心里嘀咕“亚若,你知道么我是为了你才不追究那女人的,她长得太像你了。”他望着黑暗的夜空又想我知道大逮捕后对方一定会有反应,今天这个阴谋识破了,还会有什么招法出现呢有什么花招你们就使吧,我蒋经国拭目以待 八 躲在幕后指挥的真神终于显身了。 一位职员向蒋经国报告杜月笙求见。 蒋经国一听,立刻到大门外去迎接。见到杜月笙他满面笑容地说“世伯您来了,快请进。” 杜月笙拱手说道“杜某专程拜会蒋督导员。” 蒋经国一听忙说“您老人家还是叫我世侄吧,叫我经国也行。” “如今您是位高权重,整个上海滩在您手心里攥着呢,老朽怎敢放肆。” 蒋经国笑说“世伯言重了,小侄不敢当。世伯请进里面叙谈。”说着他搀着杜月笙胳膊走进客厅。 待杜月笙坐定后,蒋经国又亲自奉上一杯茶“世伯请用茶,小侄这里是清水衙门,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清茶一杯,还请世伯见谅呀。” 杜月笙淡淡一笑“那是督导员廉洁,你这衙门现在就是要座金山也有啊。” 蒋经国笑说“哪里,小侄只是奉命而来,替国家做点事而已。” 杜月笙又一笑“督导员是在做惊天动地的大事啊,如今上海滩可是无人不识君啊,比当年北伐军到上海影响还要大啊。” “哪里,世伯说玩笑话了,小侄当不起哟。”蒋经国又手指茶杯“世伯请用茶。” 杜月笙拿起茶吸了一口,微微点头,“嗯,这茶还是不错的。” 蒋经国想起什么,到卷柜里拿出个精致的盒子,放到杜月笙面前“一个外国朋友来看我,送我一盒雪茄。我不抽烟,就请世伯尝一尝吧。” “噢这我倒要尝一尝。”杜月笙从盒中拿出一只雪茄叨在嘴上。 蒋经国从桌上拿起火柴为杜月笙点烟。 杜月笙微躬身“这怎么敢当” “小侄照顾世伯是应该的。” 杜月笙这才低头吸燃了雪茄。他抽下两口陶醉地说“真是好烟啊,这是地道的哈瓦那雪茄,世界名品哟。” 蒋经国笑说“世伯喜欢就好。这一盒雪茄,小侄就奉送世伯了。” “这连吃带拿,老朽怎么好意思哟。”杜月笙笑着打哈哈。 “反正我也不抽烟,好东西还要送与识货人啊。就算小侄对世伯的一点儿敬意吧。” “督导员对老朽这样热情关照,让老朽肠热哟。”杜月笙说着笑拍拍肚子。 “世伯还是叫我小侄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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