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何苦呢”
“难道您想让我离婚现在这个节骨眼,咱们家离得开中盛吗离婚又怎么样我就一定能找到个比陆时城好的”岑子墨心里那股怨气盘在胸口,从来没散过,“别跟我提找个对我好的,没感觉的人,我死都不会嫁。”
母女沟通依旧是什么都没谈拢。
但岑母最后还是婉言劝道“别的先不说,把烟酒戒了,好歹要个孩子,不管到什么时候孩子总是自己的跑不了。等你老了,就像妈现在,有个人说说话多好再说,万一你生个儿子,陆家的一切到头来不给他还能给谁去”
岑子墨顿时红了眼“是吗像我这样不够您操心的呢”
“傻姑娘,虽然你有时把妈气半死,但妈还是觉得有闺女真好,等你有孩子就明白了。”岑母又一把搂过她,“妈还能害你不成你好好掂量掂量,不说了,你睡会儿。”
两夫妻从家里出来后,岑子墨依旧情绪低落,但掩饰起来。她重新补了装,艳光四射,波澜不惊问
“跟我爸都谈什么了我们家拿什么给陆大少您交换的”
她猜对了。岑家隐形资产不少,陆时城看中的是岑家因出事而暂时转移到其同乡名下的c市航运集团。
这是岑父早年暗中收购的一个项目。
也是精明的老狐狸。
现在形势缓和,岑父算平稳落地,因此,航运集团重新挂回自家司机名下。
陆时城对航运本身兴趣不大,关键在于土地,地段好,房地产经过几轮高速发展,如今不可估量。他胃口确实很大,风险可控,老丈人只能忍痛。
“各取所需的事情而已,你家里地都在,项目也在,资产跑不了的。眼下,只是个小小的难关。”陆时城不愿跟她多谈生意上的事情,云里雾里打了圈太极。
跟什么都没说,毫无两样。
岑子墨不满地踢了一脚车,有东西膈到高跟鞋。她弯下腰,看了几眼,然后捡起一颗珠子。
太普通、根本不能入眼的一颗粉晶珠子。
他的车里怎么会有这种o穿地心的东西
岑子墨讥讽问“陆时城,你这是去批发大市场批珠子去了吗小情人们一人一颗我说,你玩女人什么时候抠抠搜搜的了一个手串,还拆开送”
陆时城倒真的投过来一瞥,俊眉微蹙,立刻意识到这是谁的东西。那天,在博物院,云昭的手腕上带了串不过几十块的粉晶珠子。小女孩子随便买来戴着玩儿。
他吻她时,似乎手底有些异样。
也许,是当时珠子挣断了,遗落这么孑然一颗。
岑子墨尖刻的咄咄逼人立刻涨满整个车厢,陆时城一笑,凉薄得很。两夫妻相得益彰。他伸出只手捏了捏眉心,放松下心情。
刚结婚那会儿,两人尚相敬如宾。陆时城私下并不爱说话,和他在外面侃侃而谈优雅有风度的样子截然不同。一个人时,喜欢逛博物馆美术馆,岑子墨最初耐着性子陪他一起去,但对那些死气沉沉的东西实在没兴趣。
她喜欢一切活色生香的东西。
没办法,岑子墨承认自己没那些如此清流的爱好。不过,她对珠宝、时装这些的鉴赏力就不是鉴赏力了吗她心底对陆时城充满了方方面面的怨怼。
气氛僵硬。
她从没像别的女人那样娇滴滴喊过老公,好了喊“时城”,不好,就是连名带姓。这个档口,岑子墨更不会先服软去撒娇圆场面。
凭什么
途径宝丽大厦,陆时城罕有提议“去商场,我陪你买两件裙子。”
完全没把妻子刚才那些话放心上,有些事情,不值得浪费时间。
“我不穿商场货。”岑子墨硬邦邦堵回来,她心里意外,有那么一瞬的开心,但嘴上不肯认输。弯眉一挑,像是想到什么,忍不住又说,“你献什么殷勤是不是打算去给”
陆时城伸手按在了她光泽透亮的红唇上,岑子墨一下软下去。他慢条斯理一颗一颗解开她胸前细小扣子,一手轻揉雪球,岑子墨便在他手中溺水。
“你始终是陆太太,还有什么不满意呢”他低声说,又在诱惑她。只是偶尔心血来潮的不经意撩,岑子墨爱他爱得简直发疯。
她凑上来,搂住他拥吻。
陆时城吻得漫不经心,他的脸,忽然被她扳过去捧起“答应我,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离婚好吗除非我提出,你可以玩儿,但你一定要记得家里还有我。”
不等陆时城回答,岑子墨一双美目中露出怨毒的光“你如果敢抛下我,陆时城,我会和你同归于尽。”
陆时城笑了,拿掉她的手,觉得这眼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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