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她也是这么说的。

“你等我，一会就好”

陈帆说完，起身向徐少麟走去。

苏迎雪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徐少麟，弱弱地说道“杀人是犯法的”

陈帆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苏迎雪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她而言，杀人确实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

但他同时也看得出，苏迎雪说这话，并不是原谅了那个人渣，更多的是出于对自己的担忧

她，还是跟十五年前一样的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

而听话这话的徐少麟，顿时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起来“听到没有，杀人是犯法的，快、快给我叫救护车。”

“没错，杀人是犯法的”

陈帆重复着这句话，一步步向徐少麟走进，一字一顿地说道“但你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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