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小器灵和肖恩他们行动?
肖恩连晟两人在世界树,从各大小系统里手里,收取从积分系统里兑换到好东西。
他们要想活命,必须把所有物品无偿贡献出来,积分也会被压榨干。
以此方式打劫,肖恩连连破镜,系统等级升至九十九级,差一点就满级了。
连晟等级升到九十六级。
两人把劫到的积分全部都吞下,用了几天时间,升到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可谓春风得意,红光满面!
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在小器灵卖乖讨巧的嘴脸,叶苜苜不忍......
罗领导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窗外正飘着初冬的第一场雪。细雪无声地扑在玻璃上,又缓缓滑落,像一层薄雾裹住了整座城市。范靖站在门口,肩头还沾着几粒未化的雪晶,手里捏着一份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样品袋——里面是三斤刚脱壳的古代新米,一袋空间产的紫芒香粳,还有一小盒混装样米:五成空间、五成古代,封口处贴着朱砂印的“食疗公司·出口试验批”字样。
他没敢直接进,先在门口跺了跺脚,把雪抖干净,又整了整军绿色大衣领口——那是战家军统配的冬季制服,左胸绣着银线暗纹的鹰隼徽章,底下压着一枚小小的铜质编号牌:073。这是他穿越后第一个月就领到的身份凭证,比户籍还牢靠。
罗领导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低头看一份泛黄的手抄本《战国食货志》,旁边摊开一本现代经济学原理教材,两本书页边都卷了毛,显然翻过无数遍。听见动静,他抬眼,目光如刀,却没立刻说话,只伸手示意范靖坐下。
范靖刚挨着椅子边儿,罗领导忽然开口:“你昨儿夜里,和叶苜苜在城西粮仓待到凌晨三点?”
范靖一怔,背脊下意识绷直:“是……我们在清点第一批收上来的大米,核对湿度、杂质率、出米率,还有——”
“还有她让你把‘古法石磨’的图纸改了三版,加装了青铜齿轮组,为的是让碾米机在没电的情况下也能靠水力带动?”罗领导合上书,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你们连轴承润滑脂都用上了松脂混合蜂蜡的老配方。”
范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他知道瞒不过去。罗领导不是普通官员,而是当年随战承胤最早一批攻破楚国旧都的文官之首,掌管情报、律令与通商事务三十年,亲手编纂过《新朝税典》草稿。他记性好得可怕,能背出十年前某日某县上报的麦价浮动百分比。
“你怕我拦你出口?”罗领导终于笑了,眼角皱纹舒展,倒不像审人,像长辈问晚辈功课,“怕我把你们俩抓进天牢,罪名是‘私贩神粮,资敌害国’?”
范靖没笑,只垂眸道:“怕您说……我们把救命的东西,当金砖卖。”
这句话落下去,办公室静了足足半分钟。窗外雪势渐密,簌簌声填满了空隙。罗领导没接茬,反而起身,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只黑檀木匣。匣子打开,里面没有文书,没有印章,只有一小撮灰白色的米粒,约莫二十来颗,颗颗饱满圆润,表面泛着极淡的青玉光泽。
“这是战承胤去年在齐国边境剿灭一支流寇时,从他们藏粮窖里缴获的。”罗领导用镊子夹起一粒,对着窗光细细端详,“那支流寇不抢钱,专抢粮种,尤其挑带异色、颗粒异常的。他们信奉一个叫‘稷神教’的邪祟组织,说这种米吃了能让人夜视、断肢再生、百毒不侵。”
范靖瞳孔微缩:“……这米,是空间产的?”
“不是。”罗领导摇头,“是本地野稻变异株,被稷神教用秘法催熟三年,才长出这二十几粒。我们试过,喂给重伤垂死的士卒,七日能睁眼,十五日可拄拐行走,但第三十日,人会开始咳血,指甲发黑,最后七窍渗出淡金色黏液——死了。”
范靖脸色变了。
“所以,你拿出去卖的‘古代大米’,哪怕掺了空间粮,只要比例控制得当,三个月见效,绝无后患。”罗领导把木匣推过来,“这二十粒,我留作对照样本。你回去告诉叶苜苜,让她务必在每批次出口粮的包装内,夹一张蚕丝绢纸,上面用铁锈水写明‘本品含微量稷神教禁术残留物,服用满九十日须停服七日,以涤血脉余毒’。”
范靖愣住:“……可咱们根本没加那种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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