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早就和她说过，只是她不愿意相信。

小易总也暗示过，他都死了，想这些又何用？

李四妮越想心中越痛，最后也伏在肖晨晨身旁失声痛哭。

多少年没有哭过了，她都不记得了。

肖振光和易飞看着两个倒地痛哭的女孩，两人都没去拉，让她们哭会吧，也许能哭出来，也让她们心中痛快一点。

肖晨晨哭了一会，又坐在墓碑前开始讲述她这一年多在临东的点点滴滴。

当然主要说的是易飞和赵丽丽。

肖振光听得很认真，说起来他对儿并不太了解，虽然在临东和江城都见过他，甚至可以说生活过一小段时间，但看到的都是他呼风唤雨、高朋满座、谈笑风声。

从女儿的角度看，儿子却是一个热情、善良、纯真甚至幽默的少年。

肖振光明白。

在易飞的心目中，自己更是一个厅长，晨晨则是他妹妹。

他和自己说话，说的更多的是工作，国内外的形势，其它的，两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可谈的。

肖晨晨絮叨了半天，又擦了会墓碑。

肖振光轻轻叹了口气，“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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