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夜无话。
翌日,在晴光初放后,随天中黑日缓缓隐去,四下的鬼怪之形亦须无踪,在光中散尽无余。
待得正午时分,陈珩这一干人又起得遁法。
而这一回,未行百里,他们便在云中将光按住,停于海面上。
陈珩与孔尚图交换了个眼神,过得一会,陈珩自袖中摸出了那枚赤铜法符,由孔昉将精血喷在符上,道了一声“解”。
并无什么彩光盈天之景,亦不见什么众水齐沸之相。
在孔昉血液与法符在此处相融后,虚空似突兀张出一条百丈裂口。
里内幽幽暗暗,宫阙、飞屿之影一闪即逝,似有千百之数,叫人难以看清。
这时候,陈珩只觉仿佛是后背被人猛推了一把,又如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住。
他身不由己朝那裂隙投去,孔昉、孔尚图亦是如此。
而三人身形不见后,那裂隙亦须臾合拢,并无什么激烈声势。
海面仍是波翻浪涌,万顷茫茫......
在好一番天地乱旋之后,当陈珩方定住身形,当先传入他鼻端的,却是一股浑腥血气。
“这气息......”
陈念头闪动:
“已有人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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