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恶,刹时吸引了所有修士的注意,叫满场杀声戛然而止!
远空不知何时已尽是火屑飞扬,云海如沸。
一道赤光刺破天幕,状若骄阳,倏地刺眼生疼!
纵使是相隔甚远,但场间一些修士还是觉得气蒸腾,若入笼屉。
且只是几个呼吸间,就有愈演愈烈之势,叫他们一身皮肉都是哔剥作响,好似随时都会如泥水一般从骨架上被炙落,最后落得个惨为飞灰、形神俱来的下场。
但与一众不明情形的修士不同。
以庄老的目力,他却是清晰看得了那赤光深处,似站立着一个玄袍金冠的年轻修士。
至于他身旁不远,则躺着一头体长百丈,此刻已是身首两分、生机全无的六翼乌鸟。
却不是那乌允诚,又能是谁?
乌允诚颈间断口平滑,散着一股血肉焦糊味。
他眼底的那抹暴戾欢喜之色还未散去,似是还未会意过来,便被削了首级去,未有分毫还手之力。
在与陈珩遥遥对视一眼后,庄老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露出骇然欲绝的神情。
在身旁修士错愕的注视下,他一把滚下法坛,也不得什么仪态了,只慌乱拜倒于地,莫敢仰视。
“这是......”
绿袖少女身旁那大汉惊愕出声,显然还未摸清这情况。
但下一剎,他便也是被绿袖少女慌乱按住,一头拜下。
同一时刻,在袆池教的阵营中。
一个须眉如墨,瞳色暗金的头陀同样是匍匐顿首,朝向遥空那道光方位,动也不敢动。
头陀此刻心绪着实万般复杂,在念头急转之间,额角已是隐隐有冷汗现出。
“南明离火,竟然是这一位吗......”
过得片刻,他在暗中怅然一叹。
这三界窟虽不在现世当中,自成天地,内外相隔绝,但他们这些窟中修士并非与九州天地彻底断了联系。
倘使咬牙凑集了资财,将那尊悭吝法灵暂且喂饱了,经得法灵点头,他们也是能够以化身法去外界走上一趟,见识一二胥都风光。
因此缘故,对于胥都的一些大事,窟中修士亦是知晓。
如那场丹元大会。
也如当世丹元魁首的跟脚......
头陀怎也未能料到,在这等关口,怎会突兀杀出一个陈珩来?
但只是一想冒犯了陈珩的下场,即便自家只是无意为之,亦令头陀难掩内心震恐,只感后背的冷汗涔涔而下。
在头陀想来,那庄老应比自己表现好不到哪去,必也惶惑。
两人先前还在打生打死,此刻倒似身陷同一境地。
这说来也是有些荒唐......
而就在头陀与庄老面色灰败,苦苦思索该当如何去赔罪才妥当时。
陈珩在往远处瞥了一眼后,也不多看,旋即他将手中的山水图卷收起,目中露出一丝了然意味。
果如那法灵所言,这三界窟外围近来是刀兵竟起,不算太平。
一些寻常妖修也就罢,而方才为他信手斩杀的那乌鸟分明地位颇高。
但观其神意,倒也隐隐透着股久历战阵的刑杀之气,显然是下场已不止一回了。
“此地虽也算广大,但奈何灵机有限,诸般修道资粮应并不足用,想来也是因此缘故,才有争端?”
陈珩心道。
尔后他抬手一指,将大衍日仪金车放出,化光飞起。
在进入了金车内室坐定后,他念头一催,金车便排荡开滚滚罡风,转瞬上了极天高处,不见踪形。
待得好半晌,金车怕已是去了千里之外,场中才依稀有几道低语声响起。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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