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相似之处。”
嵇法闿看向桑伯慈。
“君尧因他的道侣缘故,被那位魔师算计至死,已是不必多提的事了,至于陈珩,我自我家夫人口中听闻过应稷川之事,这位亦是多情之人啊!”
桑伯慈调笑一句,又由衷赞叹道:
“至于你,嵇兄,你更是不必多提了。
当年那司马稚容之事可是闹得不小,我都未想到,嵇兄当年竟是那等性情!
说句冒昧的话,三位的性情,着实是符合我素黄剑派的真意,必可广大我素黄剑派法脉。
可惜未有机会与三位共事一门,同参玄理,着实是一桩憾事!”
天下剑道的法脉有千般万种,莫可齐观,不能胜计。
而素黄剑派推崇的,便是“极于剑者极于心”。
剑至乎极,心亦至乎极,以心契意,才能趋至剑道真境,那红尘情爱,尤为其中不可或缺之玄机。
嵇法闿此时摇头:
“君尧也罢,陈珩我倒不好断言,我与此人只在他真传大典那时有过一面之缘,外间传闻,不可尽信。”
“你又如何?”
嵇法闿沉默片刻后,微微摇头:
“我非君尧此类人也。”
此刻,远处的宵明大泽已是有光虹涌动,浩荡铺开。
定目看去,似一驾百丈长短的七宝飞宫正荡开飞云,为重重瑞蔼笼罩,上结一朵圆润光洁的芝彩,直朝此处而来。
在那飞宫之中,有种种力士神将,女侍舞,不过最惹眼的,却还是一个身着天青色道袍,头戴朱冠的矮小道人。
似觉察到了嵇法闿的视线,那矮小道人笑眯眯挺直身躯,似心情大好的模样,对嵇法闿点一点头。
“那位是嵇某族叔嵇升,他原本是在知微天当值,负责统领知微天的玉宸道脉,如今因任上之期已满,所职已竟,故而自知微天回到宵明大泽来禀报功程。”
见得这一幕,嵇法闿顺势绕开先前那话题,对桑伯慈出言相邀:
“桑兄难得来一趟东州,不妨这便在此土盘桓一二,也容嵇某略尽地主之谊?
左右你如今也是不便去往阴景派,不如缓上几日功夫,备礼数色,待得尊夫人气消了,再去阴景拜山也不迟?”
桑伯慈并非头一回来到胥都天。
而他之所以会与嵇法闿同行,除了是他欲与自家这位老友叙叙旧情外,更因桑伯慈他家中已是琴瑟不调。
因素黄剑派的法脉缘故,桑伯慈早缔有婚约。
至于其人道侣,便是阴景派中向家的一位贵女。
而在几次吵闹过后,桑伯慈的道侣却是携了她的女侍,愤而归家。
起初桑伯慈还有些拉不下脸来,后见自家道侣足是过去三载都未有书信传来,桑伯慈心感不妙,遂借与嵇法闿叙旧之名,来到胥都。
“也好,也好………………”
桑伯慈面上有些无奈,嘟囔一声,摊手道:
“家务纷纭,最是恼人呵!”
嵇法闿不置可否,只笑了一笑。
便在两人说话之间,那七宝飞宫已是到得两人身前。
而对于桑伯慈这等大宗道子,嵇升自是态度热络,将之奉为上宾,不必嵇法闿多言,已是礼数周详,照拂入微。
数个时辰悄然而逝,在酒宴过后,待桑伯慈被引去客舍歇息了。
主座处的嵇升此时神色一肃,刚欲询问,下首的嵇法闿已是言道:
“诸祖师已允我谒见,七日后,我当去往周行殿聆教。
嵇升闻言大喜,用力一拍桌案,大叫了一声好。
而这一回,不等他出声,嵇法闿声音又再度传来:
“族叔但安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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