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杜遨得道了后,倒是少见今日这般欢颜,是因道行有进,还是得了某类造化?”乔鼎见状有些好笑,直言问道。
杜遨闻言大笑一声,也不急着作答,而是稍卖了一个关子。
待他张口对着壶嘴,将满壶醇酒一饮而尽后,这才用力拍拍肚子,得意道:
“非也,非也,只是小弟这苦役终是到头了,以后终不必辛劳奔波,也可得上一个自在清净了,这岂不是一件美事?”
杜遨打了一个响亮酒嗝,不待身后女侍斟酒来奉,就抢过玉壶,又是痛快一饮而尽,旋即继续道:
“在得了如此好结果后,因恰巧是来了西素州,小弟便也冒昧登门,向老哥哥你来一杯水酒,将来空闲了,少不得还有叨扰时候!”
乔鼎若有所思,片刻后开口道:
“看来梁文显真君终于是收得了?”
杜遨闻言也不惊讶,点了点头,对乔鼎拱手道:
“不错,正是如此!”
乔鼎摇一摇头。
对于杜遨与梁文显的那个古怪协定,这九州四海内,只要是有些背景在身的大神通者,皆心知肚明,甚至有不少修士,也是暗暗看热闹。
不过以杜遨的占验法之高明,分明已是替梁文显算了这么久,后者都未曾点头应允,怎今番这收徒一事就忽做成了?
“不知梁真君那徒儿是何来历?”乔鼎奇道:“他与他那徒儿如今已回北极苑了?”
“那厮如今和他徒儿也在西素州,便在密山不远,既来了此处,想来他也当来贵族拜访一趟,至于他那儿的来历......”
杜大剌剌以袖袍抹了抹嘴。
当谈及到这一处时,饶以他性情,脸上神色也不由有些微妙,摇一摇头,道:
“他那徒儿是个女子,名为陈韶音,是我等在东州寻来的。”
见杜遨在说起这姓氏时候,语声有异,乔鼎只是念头一转,便也忽而正容道:
“姓陈,陈玉枢的子嗣?”
杜遨摊摊手,旋即有些无奈颔首:
“第一次见她时,这陈韶音刚渡过小纯阳雷劫,如此情形便是不去算,也一眼便知她的出身......而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却是舍近求远,枉我一番辛苦了!”
乔鼎沉吟不答。
同样是西素州。
在一片长林深谷中,此刻只有声起如雷,隆隆之音回荡云下,震得回响不绝!
......
林木阴鳞,花草丛杂,一条条老藤穿石挂树,似群蛇绞磨相缠绕,纵其上开满紫藤花,也叫人心下不自在。
此时在谷中一处幽绿深潭上空,正有两人在互相斗法,一口飞剑来回斩动,带起??寒光,自有章法。
左位是一个十四五的碧裙少女,明眸皓齿,雾鬓云鬟,虽年岁不大,但已是显露出不凡颜色来,也正是她驱使着一口飞剑,朝对面倾力相攻。
而在右位应付飞剑的,则是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女童。
观她面容虽与生人无异,但偶然间气机流露,却在揭示着女童并非修道士,只是器灵显化。
眼下面对飞剑袭来,女童也不多动作,只是漫不经心的屈指连弹,便每每能恰到好处的截断飞剑攻势,从容不迫。
不多时候,待那少女终是力竭,运剑不稳,女童撇撇嘴,也是失了兴致,言道:
“就你这几手功夫,还是莫要拿出来了,老爷有吩咐在先,这他出门的这几日里,我应教你研读北极苑的那几部经典,好方便你将来入派后的修行,而不是在此同你胡闹。”
“剑术是护道之法,玉前辈怎能说是胡闹呢?况且,我也是正经得了一部剑道手札的。”
陈韶音微微抿唇:
“还请玉前辈指点!”
那被称呼为玉前辈的女童挠挠头。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