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确实该离去了~”
只看到卫易随手从桌子上抽出来了一张宣纸,双手轻轻一折,便是宛若繁花。
不一会儿的功夫。
一个洁白的纸鹤便在他的手中成型。
将这纸鹤放在手心。
卫易轻轻的对着手心里的这一个纸鹤吐了一口气:
“呼~”
下一个刹那。
那一个小小的纸鹤宛若获得了生命一般,竟然从他的手中轻轻的挥动翅膀,慢慢的飞入空中。
不一会儿的功夫。
那小小的纸鹤便越来越大,同时上面也长了一些羽毛。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原本有纸张折成的纸鹤,则是变为了一只真正的丹顶鹤。
其色朱红。
看起来十分的养眼!
“走~”
一声轻喝,卫易整个人盘坐在那白鹤的背上,任由其带着他向着远处飞翔。
那纸鹤越飞越远,逐渐的飞入云端。
只有一声声的长鸣,从那一团团的白云之中,向着远处扩散:
“唳……”
到了第二天。
卫易默默的做完早课,仍然吞吐完日精月华之后,整个人则是缓缓的坐了起来。
他看着地上的落叶。
感受着那空气,那风中的一丝凛冽,心中一时间则是有些怅然:
“刘老爷子有可能是第一个离去的,但是却不会是最后一个。”
“长生便是要忍受孤独。”
“如果心灵没有办法纯洁,那么永远也不会成为长生种,更不会长生久视。”
“贫道还是需要锻炼呀。”
叹了一口气,卫易缓缓的从院落之中走了出去,走出了正门,然后缓缓的步入平阳街。
此时在向那街头看去。
只看到那原本应该十分显眼的刘家茶馆儿,此刻则是遍地素白。
而且在茶馆的门口,则是站着一个又一个曾经的茶客,他们此刻都不再如同以前那般的热闹。
一个个的全部都安静下来。
就这么静静的等在门口,等待着跟老朋友上最后一炷香。
面对这种情况,哪怕是在这喝茶,喝了几年,十几年的那些老朋友也不由得感慨:
“老刘好好一个人怎么没了呢?”
“这实在是太突然了。”
“我昨天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哪知道一夜之间人就已经没了。”
“唉……这就是命啊~”
“……”
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甚至于其中一些年龄比较大的人,更是心中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老刘比他们大不了几岁。
更何况如果真的比身体的话,兴许他们还比不上每一天都忙上忙下的老刘身体好呢。
现如今老朋友走了。
而他们这些老家伙又能活下多少人呢?
一个一个的走下去。
如果有朝一日在刘家茶馆喝茶的这些老朋友,走的就只剩他自己了。
那更是何等的悲哀?
思虑到这里,一个个的老茶客老朋友心情更加的低落,似乎与这缟素之景,变得更加的映衬。
再走进几一步。
只听到一阵又一阵悲伤的哭喊之声,则从茶馆的后院儿传了出来:
“呜呜呜呜……父亲啊~”
“啊啊啊啊……”
“……”
声声凄凉,如同杜娟啼血。
走到茶馆的后院儿,只看到那原本比较空旷的后院儿,此刻则是被一个又一个的桌子占满。
那桌子上则是放着一些茶水点心。
桌子的四角各自板凳上面坐着,或老或少的一些前来吊唁的客人。
每个人身上一块儿白布。
也就只有刘老爷子的嫡系后人还有亲戚亲属,才能真正的穿一身麻布孝服,带一身白布。
在向着里面看去。
只看到一个长方形的,造型十分古朴的一个棺材就挺立在灵堂之上。
漆黑的棺材与白色的帷幕。
一时间,竟然交织成了黑白色的生命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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