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下!
三上悠的身体,凭借提前留在鲛肌上的“飞雷神印记”,直接出现在带土身边,在后者反应过来前,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
“火遁·天牢!”
呼...
波风水门的声音在林间微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笃定:“标记的位置,最好选在视野开阔、地势稳固的岩石或古树上——太隐蔽反而不好找,太松软又容易被风雨侵蚀。另外,飞雷神苦无的材质,得用掺了雷光石粉的合金锻造,这样才不容易被感知类忍术误判为普通金属。”
三上悠低头看着脚下那枚深深钉入青岩的苦无,顶端微微泛着幽蓝电芒,像是蛰伏的蛇信。他伸手轻触,指尖传来细微的酥麻感,仿佛整座山林的脉搏正通过这枚苦无,悄然叩击他的神经末梢。
【飞雷神:喂,你摸够了没?再摸下去它该害羞了!】
“……它怎么害羞?”三上悠心念一动,下意识反问。
【飞雷神:当然是——嗡!】
话音未落,那枚苦无竟真的轻轻震颤了一下,尾端迸出一星细小的电弧,倏然跃向三上悠指尖,在皮肤上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灼热印记,像一枚微型闪电烙下的吻。
三上悠一怔,随即失笑。这哪是忍术皮肤?分明是活物成精。
波风水门却并未察觉异样,只当是查克拉共鸣所致,继续道:“岩隐村边境有三处哨塔,我们先去最近的‘断脊岗’。那里地势高,视野能覆盖草之国东线补给道——若情报无误,草隐高层正借道岩隐,将一批‘腐骨毒孢’运往木叶西境药田。这批孢子一旦释放,七日内可使百亩良田绝收,更会诱发慢性查克拉溃散症,连医疗班都难辨病因。”
三上悠眉峰微压:“腐骨毒孢……是草忍秘传禁术‘枯荣轮回’的衍生变种?”
“正是。”波风水门点头,眼神沉静,“他们不敢正面攻村,便想从根上蛀空木叶的命脉。所以这次行动,不是斩首,而是截流——必须在孢子抵达边境前,连同运输者、护送者、甚至藏匿点的岩隐接应者,一并抹除。”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三上悠听得出那平静语调之下碾碎骨头的力道。这不是任务,是手术刀切开腐肉时,连血都不许溅出一滴的精密。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一闪,掠入林海深处。
三上悠刻意放缓节奏,让波风水门领在前方。他需要观察——不是观察敌人,而是观察这位老师如何将飞雷神化作呼吸般自然的节奏。水门每一次停顿、每一次抬手、每一次看似随意的苦无投掷,都在无声重写三上悠脑中那套刚被系统灌注的“理论”。
原来真正的飞雷神,并非刻印越多越好。
水门只在沿途六处设标:两处悬崖凸岩、一处瀑布深潭、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松、一块龟裂的玄武岩,以及……一棵被雷劈过半边、焦黑树干里仍渗出淡青汁液的枯槐。
“为什么选它?”三上悠指着那棵枯槐。
波风水门脚步未停,声音却极轻:“因为它活着。哪怕只剩半边根,也在往地底深处扎——飞雷神的锚点,要的是‘存在感’,不是‘坚固感’。一块铁砧再硬,风一吹就没了回响;可一棵将死未死的树,只要它还喘气,查克拉就能循着那口气找到它。”
三上悠心头一震。
他忽然明白自己昨夜在44号训练场埋下的那些“正”字,为何总带着一丝生硬——他把飞雷神当成了锁链,而非血脉。刻印是通道,不是牢笼;标记是呼唤,不是契约。
而此刻,他腰间鲛肌口中那柄“四龙马”,竟也似有所感,鞘内隐隐传来低频嗡鸣,如同回应。
——这刀,通灵性比他预想得更高。
断脊岗很快在望。
那是一道横亘于两山之间的狭长石脊,形如被巨斧劈开后又强行愈合的伤疤。岗顶建有一座三层哨塔,塔身灰白,檐角垂着锈蚀的风铃,风过时却寂然无声——铃舌已被削断,只余空壳。
“守塔的是岩隐上忍·土代,擅长‘岩遁·千层壁’与‘震波感知’。”波风水门压低嗓音,“他右耳失聪,靠震动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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