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扫了几眼空荡荡的胡同。
“师妹,你想活命吗?”
“我是朝廷悬镜司的暗桩,如果你愿意...”
话音落下。
胡同里又静了下来。
顾长安盯着少女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一丝惊惧或者欢喜。
前者他会直接出手...若是后者,他则会继续把戏演下去。
谁料!
少女闻言后,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既不见惧色,也不见喜色。
就好像顾长安,方才说的那番话,就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问候。
顾长安心里沉思。
不对。
这反应,不对。
他还在盘算着下一步是进是退。
少女却先开了口:“你先进来说吧。”
这一句话,反倒把顾长安给说愣住了。
顾长安眼珠子微微一转。
不会有诈吧?
进?
还是不进?
“不进关门了。”
顾长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这少女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想要看看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顾长安也不再犹豫,垂着手,侧身挤了进去。
关门、落栓。
干脆利落。
顾长安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院子。
院子不大,看着跟寻常人家没什么两样,院内只有一口井和几捆柴火。
少女走到屋内桌前。
她先在一把木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抬眼看向顾长安,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
顾长安自顾自拉了条凳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坐下。
两人就这么隔着老远的距离,对着坐了片刻。
少女终于开口:“你方才说,你是悬镜司的人。”
顾长安刚准备开口。
少女却抬了抬手,止住了他。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悬镜司的人,可有朝廷悬镜司的令牌?”
令牌?
他上哪儿弄令牌去?
顾长安脑子里翁的一声,
他方才那番话,本就是现学现卖,王清荷有令牌吗?
他甚至都没见过,那玩意儿长什么样。
顾长安突然反应过来。
从刚才说出‘悬镜司’这三个字开始,眼前的这位少女,一直都在掌控着话语的主导权。
不对劲。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干扰他,顾长安惊出一身冷汗。
他连忙咬破舌尖。
一股疼痛传来,头脑瞬间清明!
他可是炼体七重的修为。
顾长安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只作恍然,叹了口气。
“这等机密之事,令牌...岂可随身携带?”
“下次...顾某拜访,一定带上令牌,如何?”
少女坐在桌后沉思片刻,不再追问。
顾长安一怔。
对面怎么又突然不说话了?
要不要现在就掀桌子,先将人制服?
良久。
少女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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