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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同分赃的甲首、乡间帮凶断足,发配边卫屯田!”
“田地家产一半抄没入官,一半分发给本地受灾流民!”
“全国张贴榜文,令所有里长抄写背诵,敢再克扣流民赈粮一体同罪!”
“这等事早有成例,《御制大诰》里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几个狗东西,也敢这般横行?”
“我们怕他个屁,害怕的应该是他们!”
孙老汉眼中的畏惧少了很多,带着迟疑:“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朱达道:“若非如此,我为什么饿得都走不动道了,身上别的都没了,还要带着这《御制大诰》?”
“若非熟悉这《御制大诰》,知道陛下必然会为我等百姓做主,我有几个胆子敢拿下这些人?”
“敢押着他们去告御状?”
“别犹豫了,都和我一起告御状,讨回公道!”
“这事我牵头,真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也都是我一人承担!”
“你们遇到的情况再坏,又能坏过冬日里断粮,全家被冻饿而死吗?”
朱达这话说出后,彻底坚定了这些人的信心。
“说的对!押着这些狗东西去告御状!”
“看看是他这个里长厉害,还是陛下厉害!”张松出声响应。
剩下的人也陆续跟随。
“放开老子!别听这家伙在这里乱说!都是骗你们的!”
“官面上说的好听,实际上真要去做,没你们好受的!”
“现在把老子几个放开,我便把这些粮都还给你们,对这事既往不咎!”
被张松一众人压着往前走了百十步后,钱里长终于撑不住了:“实话告诉你们,老子是县丞的舅子!”
“这事就此停下,对谁都好!”
“真闹开了,你们这些人都别想好过!个个要死!”
孙老汉、周儒等人再度迟疑,显然是动了心。
朱达在岸边上扯了些野草,狠狠塞住了钱里长几人的嘴。
“看见没有?他怕了!他开始和咱们谈条件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打到了他的七寸!”
“不要怕,别说县丞是他的妹夫,就算是他亲爹,也不敢保他!”
“我等现在所处乃江浦县,隶属应天,走上几十里就是应天城!陛下就在那里!”
“而今更是国丧期间,所有的事都会从严处理!”
“我倒是要看看,哪个县丞手眼如此通天,敢在这件事情上徇私枉法!”
“这偌大一个应天府里,一个小小的县丞,能不能只手遮天!”
“别犹豫了!我等早已没了退路,不把这事闹起来,一旦私下解决,我等又如何能对付得了这钱里长?”
“必会被他们事后各种手段齐出,弄得全家死绝!!”
朱达说罢,又转头望向了围观的诸多尚贤里的原住民:“还有你们这些人,我相信,受到这狗东西欺负的不在少数。”
“今日便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有胆子的,就一起跟着走上一遭!”
朱达说完,又安排一些人找上铜锣,拉上横幅,一路敲敲打打,压着额头冒汗、眼中却有狠戾之色闪烁的钱里长等人往远处而去。
没去江浦城,而是直接奔着江边渡口而行,要去告御状!
原本看热闹的尚贤里的人群中,陆续有几十人,先后加入其中,令声势更加浩大。
这样的动静早惊动了一些人,闹明白怎么回事后,有人朝着江浦城亡命狂奔……
……
“这个糖放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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