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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不是处女但我是处女,苏总你从哪找来这些人的?(第3/3页)

周吔突然扭头,脸颊被凤冠流苏刮出淡淡红痕,“您说苏总今晚回家吃饭,他会不会带酒?”

孟子仪没答。她盯着周吔耳后那颗小痣,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湘省卫视仓库翻旧磁带时,见过一张泛黄照片:穿旗袍的女人抱着婴儿站在梧桐树下,婴儿左耳垂有颗米粒大的痣,和周吔一模一样。

监控室门被推开,陈都灵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两杯热可可。她把杯子放在孟子仪手边,目光扫过周吔颈间银铃,微笑纹丝未动:“孟总,听说您刚签了周吔三年全约?”

孟子仪接过可可,杯壁热度烫得她眯起眼:“陈总消息真灵。不过不是三年——是十年。”

陈都灵笑容裂开一丝缝隙:“哦?”

“从她十九岁,到二十九岁。”孟子仪吹开浮沫,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这十年里,她所有作品的编剧、导演、制片人,必须经我签字确认。包括……”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切过陈都灵骤然收紧的瞳孔。

“……包括您正在筹备的《九重阙》。”

摄影棚顶灯忽然滋啦作响,电流声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黑板。周吔下意识捂住耳朵,银铃在她颈间剧烈摇晃,清越声响中,孟子仪终于说出那句藏了整整七十二小时的话:

“小吔,你妈妈姓沈,对不对?”

周吔捂耳的手指猛地一颤。她缓缓放下手,凤冠流苏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弧线。所有造型师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孟子仪却在此时转开视线,看向监视器里正在播放的《隐秘的角落》预告片。画面定格在朱朝阳合上笔记本的瞬间,特写镜头扫过本子封皮——那里印着褪色的暗红印章,形状像一枚小小的、燃烧的凤凰。

周吔的呼吸声忽然变得很重。她盯着那枚印章,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又急速重组。十秒后,她抬起手,不是去碰耳后的痣,而是轻轻抚过胸前银铃——那枚铃铛内侧,用极细的激光刻着三个字母:S.Y.X。

苏行舟·遥遥·星辰。

孟子仪终于回头,对上周吔的眼睛。两人相视良久,谁也没说话。直到陈都灵端着空托盘离开,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孟子仪才倾身向前,用只有她们能听见的气音说:

“你妈妈临终前让我告诉你——当年烧掉的母带里,藏着能证明你身份的DNA样本。而今天上午十点,湘省公安厅刚把那份样本的复检报告,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

周吔没哭。她只是把银铃攥进掌心,金属棱角深深陷进皮肉,渗出血珠。血珠顺着她手腕滑落,在凤凰冠流苏上溅开一点暗红,像十年前梧桐树下,那个女人滴落在旧磁带盒上的泪。

摄影棚灯光忽然全灭。黑暗中,唯有银铃余震未歇,叮咚,叮咚,叮咚——

像倒计时,也像心跳。

像某个庞大谜题,终于掀开第一张底牌时,纸页翻动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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