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问你个事儿,你是处女么?”
“不是。”
“啊?”
“我是射手!咱们俩都是射手!你是不是我亲爹,这都能忘!”
“啊~啊!你是处女!你是处女”
画面里,刘浩纯饰演的方...
会议室门关上的刹那,苏行舟和钟大强并肩走出电梯,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魔都十月的阳光正斜斜切过云层,在玻璃幕墙上淌下一道晃眼的金边。风从半开的消防通道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潮气,拂过苏行舟腕表表带下露出的一小截青筋——那是他昨夜在剪辑室盯完《隐秘的角落》最后一版片花后,没来得及卸下的疲惫痕迹。
“你刚说遥遥今年高三?”苏行舟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把钟大强脚步钉在原地。他侧过头,看见叔父耳后那颗褐色小痣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像一枚被岁月摩挲多年的旧纽扣。
钟大强没立刻答,只是抬手松了松领带结,喉结上下一滚:“嗯。模考刚出分,数学满分,物理差两分。”
“她想报什么专业?”
“没提。”钟大强笑了下,眼角的细纹舒展成扇,“倒是问过我,p站明年招不招实习生。”
苏行舟也笑,但笑意未达眼底。他想起上周技术部递来的用户行为报告里,有个ID叫“知遥不遥”的账号,连续七天凌晨两点准时刷新《隐秘的角落》演员试镜花絮,停留时长平均47分钟,截图保存了23张白羽在片场蹲着给小演员讲戏的照片——其中一张,白羽袖口沾着泥点,手指正轻轻搭在陈鸿锦肩上,而镜头边缘,一个穿蓝白校服的身影站在监控室玻璃外,侧脸轮廓清晰得像刀刻。
他没说破。有些事,像未拆封的期权协议,需要等归属期满才显出分量。
手机震动起来,是孟子仪发来的语音。苏行舟点开,背景音里有水声和周吔压低的惊呼:“啊!你别拧我耳朵——”接着是孟子仪拖长调子的笑:“小吔啊,你睫毛膏蹭我手背上了……这算工伤不?”
钟大强挑眉:“老板娘又在折腾人?”
“嗯。”苏行舟把手机翻面扣在掌心,金属壳还留着孟子仪语音里带出的温热,“她说下周带周吔去试《八生八世》的服装。”
钟大强脚步顿住,转身时西装下摆划出利落弧线:“《八生八世》不是定好用李一彤了?”
“李一彤进组前手腕韧带拉伤,医生建议静养三个月。”苏行舟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孟子仪今早刚签了补充协议,周吔顶替主演位置,片酬按原合同百分之百执行。”
钟大强没接话。他盯着苏行舟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揉了揉自己后颈,指腹擦过一道浅淡旧疤——那是十年前p站服务器崩盘那晚,他徒手扒开冒烟机柜时被电弧烫的。当年苏行舟还是个缩在机房角落啃冷包子的实习生,现在这个实习生正把最贵的S级剧集,像扔糖豆一样塞进一个刚满十九岁、连演戏简历都没填全的小姑娘手里。
“她知道周吔是谁吗?”钟大强终于开口,声音沉下去,“知道她上次拍戏,把威亚绳当跳绳甩断过两根?”
苏行舟从西装内袋掏出烟盒,抽出一支没点,只用拇指反复摩挲过滤嘴上那道细小凹痕:“她知道周吔能三天背完《八生八世》全部台词本,知道她哭戏不用眼药水,知道她看剧本时会用荧光笔标出所有人物心理转折点——标得比戴莹还细。”
钟大强沉默良久,忽然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推过去:“拿着。遥遥画的。”
苏行舟打开,里面是八张素描。第一张是p站旧总部大楼,爬山虎缠着斑驳砖墙;第二张是苏行舟蹲在机房修服务器,后颈汗湿的碎发黏在衣领上;第三张开始出现孟子仪——她站在投影幕布前讲解用户增长模型,手势张扬得像指挥交响乐;第七张是周吔,穿着oversize卫衣坐在蘑菇屋台阶上啃苹果,苹果核被画成歪斜的箭头,直指画面右上角一行小字:“孟姐说这叫‘成长轨迹’”。
最后一张空白。
苏行舟指尖停在纸页右下角。那里用铅笔写着极淡的两行字:“如果人生是条弹道曲线/请允许我偏离0.1秒/去接住坠落的你们。”
“她昨晚画到三点。”钟大强望着窗外,“说怕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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