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过得多久,钗发被他解开,她微微气喘着被放平,他的身影近在咫尺。
纯白的衣裙并未褪下,倒是他的手越过了界限。
阿音一阵恍惚,心想他指腹上的茧子,是常年习武所致。
忽然,他向下弯腰。
阿音一惊,立即抓住他的头发,面颊爆红:你…你干什么?”
“我看看。”
“看什么?”
“你说呢?”
说来他已经经历许多战场,其实还在对许多事物好奇的年纪,尤其是能给自己快乐的事情上,比如妻子的身体。
她不给看,他非要看。
两人做事一般都是夜里睡下后,不点灯,他做过更过分的,但双目直视它还是第一次。
犹如柔软海蚌,随着海浪一起一伏的呼吸,蚌肉是肉粉色的,还生着一颗珍珠。
夜幕黑浓,等她有意识以后,已经到了净室,温热的水流声哗哗啦啦。
她半躺在他怀中,感知到他的手指的动作
他富有耐心,似乎要把那些东西清理的干干净净,她才动了一下脚,就被重新撑开tui,“先别动。”
阿音实在困得很,埋在他怀中蹭蹭,手不自觉搂住他的脖子,完全是随着本能反应半啃半亲地蹭在他的侧颈处。
于是他的动作顿住了——
翌日醒来,阿音头昏脑涨,昨夜的记忆碎片纷至沓来。
净室可是洗澡的地方啊!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登时满脸通红。
“娘子,您醒啦!”春儿喜笑颜开,“二郎命人备了您素来爱吃的,您要起身梳洗吗?”
“我——”话一开口,便是低低的沙哑。
阿音重新闭上嘴巴,老实的改成点头。
用着早膳,阿音得知李渊邀王威与高君雅商议招兵之事,并把牢狱里的刘文静给放了出来,叫他跟李世民一同招募兵马。
春儿:“奴婢看得真真儿的,裴大人的脸当场黑得跟锅底似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是强忍着才没吱声!”
裴寂和刘文静貌似不对付。
阿音笑了笑,若有所思。
不知是否是太原附近的百姓早就对陛下的暴政恨之入骨,招募兵马的消息只公布了没两天,李渊就召集到了万余人。
只是王威与高君雅不放心这些人由李渊直接控制和指挥,开始频频出入城中,与李渊一同办公,亲眼盯着。
入了五月,天亮的越发早,也一日比一日炎热。
这日天刚亮,王威和高君雅便一同去晋阳宫寻李渊。
刚到晋阳宫的门口,便遇到了一个眼熟的貌美女子——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短襦与高腰长裙。
裙腰至胸口,以绿豆色素娟束之,裙子是两色拼接的间裙,青碧与柳黄各占一大幅,每道条幅宽仅两寸,细密的褶随着步伐轻轻开合,走起路来像新发的绿意在她的脚边流淌而过。
她手臂上挽着的则是一条藕荷色的纱罗披帛,微微曳地。
云鬓首饰没有太多,堆出慵懒简约的发髻,斜插一支羊脂玉簪,更显脖颈修长白皙。
正是初夏时节,她这样一身素净却又鲜妍的颜色,风从宫墙拂过,披帛贴着小袖飘起来,远远看去,好像从壁画中走下来的神妃仙子。
美则美矣,却不是人人都能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
王威只一眼便低垂眼睛,与高君雅礼貌退避。
“长孙娘子。”
阿音身旁带着两个婢女,对他们莞尔,“王大人,高大人,今日来的这样早,可曾用早膳了?”
两人赶紧说粗略用了些,毕竟一路赶过来也要时间,每天在路上能吃什么好的,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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