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85章 钱院子亲批!金川怎么抢!(第1/4页)

两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路过小李直接往外走。

周工跟着他后面。

“局长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不就见个人吗?”

赵局长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这一时间都不想等了,我就想见她,和她谈一谈。...

林国栋站在团部作战室门口,手指关节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三下。屋内烟雾缭绕,几双眼睛齐刷刷抬起来——参谋长赵守业正俯身在沙盘前,用红蓝小旗重新标定防线;政委陈明远一手捏着搪瓷缸子,另一手刚把半截烟摁灭在搪瓷缸沿上;而坐在最里侧长条桌尽头的,是刚刚调任师参谋长不过十七天的谢振国,他没穿军装外套,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无名指上一道浅褐色旧疤若隐若现,正用铅笔尖点着地图上“青石坳”三个字,一动不动。

没人说话。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像一颗颗黄豆掉进空铁皮桶。

林国栋没进门,只把手里那张叠得方正的电报纸举高了些。纸边被汗浸得微潮,边缘泛出毛茸茸的灰白褶皱。“青石坳方向,三号观察哨发来急电。”

赵守业直起身,抹了把额角油汗:“念。”

“敌先头营已抵青石坳西侧山梁,未构筑工事,未展开火力点,仅以两辆吉普车、六辆卡车运载人员物资,行进队形松散。另……”林国栋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另发现我方制式帆布背包三只,散落于坳口干河床,包内有半包‘大前门’香烟、一枚生锈怀表、三张未拆封的《解放军画报》——1972年第4期。”

屋内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掀动的窸窣声。

陈明远猛地放下搪瓷缸,水泼出来,在桌面洇开一片深色地图。“背包?谁的?”

“编号查过了。”林国栋声音低下去,却异常清晰,“七十三师后勤处运输连,上个月配发的新款斜纹帆布包,批号Q-73-0419。连长刘满仓,前日因胃出血住院,全连由副连长李铁柱代管。”

谢振国终于抬起了头。他目光扫过林国栋湿透的后颈,扫过赵守业拧紧的眉心,最后停在陈明远骤然发白的指尖上。他没说话,只是将铅笔轻轻搁在沙盘边缘,笔尖朝外,像一把未出鞘的匕首。

“李铁柱……”赵守业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右手五指突然攥紧,指节发出脆响,“那个总说‘打仗靠觉悟,不靠装备’的李铁柱?”

“是他。”林国栋点头,“昨儿夜里还跟炊事班老周打赌,说青石坳那片野杏林里的杏子酸得能倒牙,非说摘下来晒成干,能当战备口粮。”

陈明远忽然站起来,椅子腿刮擦水泥地,刺耳一声长响。“我去卫生队。”

“政委!”赵守业伸手拦,“现在去,等于坐实——”

“不是坐实。”陈明远打断他,从兜里掏出一方洗得发白的蓝布手帕,慢条斯理擦着指甲缝里并不存在的灰,“是去问刘满仓,他住院前,最后一次清点运输连装备是什么时候。顺便……看看他病历上写的‘胃出血’,到底是喝凉水喝出来的,还是被人灌了半瓶敌敌畏。”

谢振国这时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冷铁坠入深井:“政委,你带两个人,去。别惊动医院值班员。刘满仓的病房,今天换到了东楼三楼最西头那间——窗台底下,有半块没吃完的麦芽糖,糖纸上印着‘胜利糖果厂’,厂址在县城东关。那厂子,去年就停产了。”

陈明远擦手的动作停住。他缓缓抬头,盯住谢振国的眼睛。三秒后,他把手帕叠好塞回口袋,转身大步出门,军靴踏在走廊水泥地上,咚、咚、咚,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

门关上了。

赵守业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仿佛刚才那口气憋了整整三天。“谢参谋长,您……怎么知道糖纸的事?”

谢振国没答。他弯腰,从沙盘底下抽出一张卷边的旧报纸——正是《解放军画报》1972年第4期。他翻到中间一页,手指点在一幅黑白照片上:一群战士蹲在野杏树下分吃麦芽糖,背景里隐约可见“胜利糖果厂”的褪色招牌。照片右下角,铅笔写着一行极细的小字:“1972.5.17 青石坳驻训。糖,刘满仓送。”

“刘满仓胃不好,但爱吃甜。”谢振国把报纸推过去,“他住院前两天,还在青石坳给新兵讲‘如何辨识野果毒性’。讲完,顺手把兜里最后一块糖,给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