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贷危机席卷整个九州大陆。
路尘摊手感受着:
“原来这就是气数大道……”
定数掌过去,命数执未来,气数则代表众生万相的此时此刻!
如今无数修士的气运,尽数被路尘抽走,因果勾...
灵堂内烛火摇曳,青烟如缕,缭绕在琉璃诗那具由万载寒玉雕成的棺椁四周。棺盖未合,只覆一层素白鲛绡,隐约可见她眉目安详,唇角微扬,仿佛只是沉入一场不愿醒来的长梦——可那抹笑意,是路尘亲手以时光回溯之术凝固的最后温度,是篡改因果后,唯一被允许留下的真实。
王重阳刚念到“……愿汝魂归太虚,不堕幽冥,不染劫灰”,花弄玉便踏着剑光掠入灵堂,裙摆扫翻三盏长明灯,火星溅在孝布上,嗤嗤冒起几缕青烟。她指尖轻点,火苗瞬间化作一只金蝶,振翅飞向棺椁,在琉璃诗额前盘旋三匝,倏然散作漫天星尘。
“半日停修?蜀山穷得连哭丧都要掐时辰?”她扇子一收,啪地敲在掌心,“路掌门,你这‘体面’二字,是拿冰霜糊的,还是拿愧疚砌的?”
路尘立于灵前,玄色道袍未着孝服,腰间无剑,只悬一枚黯淡无光的青铜铃——那是琉璃仙族祖祭时镇魂所用,如今铃舌已断,余音杳然。他没看花弄玉,目光落在棺中人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本该有一枚嵌着星砂琉璃的指环,此刻空空如也。他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指环呢?”他问。
花弄玉笑嘻嘻:“烧了。她临终前托我转交的——说怕你见了,又要倒回去改三次因果。”
话音未落,唐夜月不知何时已坐在棺沿,指尖蘸了点香灰,在琉璃诗手背上画了个歪斜的符。符成即燃,腾起一缕紫烟,烟中浮出半句残词:“……山河碎作雪,犹抱旧时月。”
柳如烟站在门边阴影里,红尘道心在袖中缓缓旋转,映得她眼底浮起一层薄雾般的光。她没说话,只将一束沾着晨露的合欢花轻轻放在棺首。花瓣鲜红如血,蕊心却泛着诡异的银白——那是合欢宗秘传的“忘忧引”,可令死者魂识暂驻七日,亦可使生者短暂窥见亡者最后一刻所见。
灵堂骤然寂静。
连烛火都凝滞了一瞬。
下一息,整座灵堂地面轰然塌陷!不是向下,而是向上翻卷——青砖如活物般隆隆拱起,裂开一道横贯南北的深渊,深不见底,唯见幽蓝电光在裂缝中狂舞奔涌。深渊尽头,一柄通体漆黑、刃口流淌着熔岩般暗红纹路的巨剑,正缓缓自地心升起。
“太虚剑种·焚寂。”
低沉嗓音自深渊底部传来,带着古龙血脉特有的沙哑震颤。那头生双角的人形古龙一步踏出深渊,脚踩虚空如履平地,每一步落下,地面便多一道龟裂的剑痕。他身后,数十名太虚剑阁弟子列阵而立,每人背负一柄古剑,剑鞘上蚀刻的并非符箓,而是密密麻麻的龙鳞纹。
老皇帝没现身,但灵堂穹顶突然垂下九道金线,每一道都缠绕着一尊百丈高的仙朝战傀儡。傀儡无面,甲胄缝隙里渗出猩红煞气,手中长戟直指深渊——这不是护持,是封禁。九尊傀儡,九道锁链,将整个灵堂连同那柄焚寂巨剑,死死钉在现世与上古夹缝之间。
路尘终于抬眼,看向古龙:“你们撬了蜀山的地脉?”
古龙咧嘴一笑,露出森白利齿:“撬?不,是借。借你蜀山‘太易天’法仪未成的间隙,借琉璃诗魂魄未散的七日,借……”他忽然顿住,目光如刀,刺向灵堂角落一根盘龙石柱,“借那位藏了三天的净土和尚。”
石柱阴影里,世尊缓缓踱出。袈裟破烂,僧鞋少了一只,脸上还留着顾念瑶诛仙剑气留下的三道血痕,可那笑容慈悲依旧,仿佛刚从极乐世界散完步归来。
“阿弥陀佛。”他双手合十,额头抵在指尖,“贫僧不是来讨债的。是来还债的。”
他摊开手掌,掌心悬浮着一颗鸽卵大小、半透明的琥珀色圆珠。珠内封存着一滴血,血色澄澈,却隐隐透出七彩流光。
“莫祥滢的本命真血,炼了十二万年,掺了三百六十种上古毒瘴、七十二道轮回业火、还有……”世尊顿了顿,目光扫过路尘腰间那枚断舌青铜铃,“琉璃仙族的‘补天髓’。它本该在黄粱大梦破碎时,随万业尸一同湮灭。可贫僧抢回来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