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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约定了刘备与糜竺之妹的婚事之后，成功绑定了糜竺，加入了刘备的创业集团。

自此得糜竺之助，俞涉的工作压力骤减，毕竟糜竺商贾出身，最善钱粮户籍之事，此前又是徐州别驾，专门帮助陶谦...

公孙瓒捏着那封加急军报，指节捏得发白，信纸边缘被攥出深深褶皱，墨迹在粗粝指腹下晕开一小片灰痕。他站在渤海郡临海高台之上，海风裹挟咸腥扑面而来，吹得玄色披风猎猎作响，却吹不散眉宇间凝结的郁气。身后侍从垂首屏息，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自伏龙山一战后，主公已有许久未曾如此沉脸。

“子川……”他低声道，声音混在风里，几不可闻，却像一把钝刀刮过青砖，“你倒真会挑时候。”

他转身步下石阶，靴底踏在粗砺石面上发出沉闷回响，每一步都似踩在心口。刚入帐中，便见赵云已持剑立于案前，银甲未卸，肩头尚沾着冀州北境初春未化的霜粒，眉峰微蹙，目光灼灼盯住案上那幅青州舆图——平原国与济南国交界处，朱砂点出的三处溃退标记刺目如血。

“子龙。”公孙瓒坐定，将信递过去，声音已压得平稳，“你且看看。”

赵云接过，只扫一眼，便知其意。他指尖划过地图上乐安国所在，喉结微动：“子川以万人守平原，臧洪两万兵围之，三日破其两寨，子川弃营退往鬲县，又半日失守，今困守高唐。关羽、张飞数次夜袭敌营，皆被早设伏兵所阻。子川遣快马绕道黄河故道，经东阿奔来求援……此信距今，已过七日。”

公孙瓒静默片刻，忽然问：“若你去，几日可至高唐？”

“轻骑昼夜兼程，不计人马折损，六日可抵。”赵云答得干脆，却顿了顿，抬眼直视主公，“然若分兵两万，冀州战线必虚。麴义已屯兵曲周，三日前斥候报，其营中炊烟日盛，铁砧声彻夜不绝——似在整备攻城器械。”

帐内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公孙瓒闭目，右手拇指缓缓摩挲腰间环首刀鞘上一道旧疤——那是当年讨伐张纯时，被乌桓弯刀劈裂的痕迹。良久，他睁开眼，眸底寒光凛冽如朔风卷雪：“麴义要攻，便让他攻。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填平我渤海郡的护城河。”

赵云瞳孔骤缩：“主公！曲周距渤海不过三百里，若麴义佯攻渤海，实则直扑广宗，则田丰守备空虚，沮授又在南皮督运粮草……”

“所以，”公孙瓒忽而一笑，竟有几分森然，“我不派你去高唐。”

赵云一怔。

“我派你去东阿。”

“东阿？”赵云愕然，“子川信中明言，东阿守将陈矫，乃袁绍新拔之吏，素无战功，且东阿孤悬黄河西岸，与青州隔水相望，非是驰援高唐捷径。”

“正因非是捷径，”公孙瓒俯身，手指重重叩在舆图上东阿位置，“臧洪才不会防。”

他直起身，袍袖一振，烛光映得他半边脸颊明暗交错：“子川教化异族，通商文书能令鲜卑乌桓争抢‘汉单于’名号，可知他最擅什么？”

赵云脱口而出：“借势。”

“对。”公孙瓒颔首，“他借异族之势，我便借他之势——臧洪既知子川在青州，便断不会料到，我会舍近求远，先取东阿。”

他踱至帐门，掀帘望向远处海天相接处翻涌的铅灰色云层：“东阿城小而坚，陈矫庸碌，守兵不过三千。你带五千白马义从，星夜渡河，三日内必克之。占了东阿，便扼住了臧洪西归之路，更截断其与袁绍本部联络之咽喉。届时……”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近乎冷酷的弧度，“他若不退兵回援，高唐之围不解，子川反可趁机收复平原；他若退兵，子川便得了喘息之机，青州根基可稳。”

赵云眼中精光一闪，却仍迟疑：“然东阿距高唐仍有百余里，子川危在旦夕，若臧洪不顾东阿，执意强攻高唐……”

“他不敢。”公孙瓒断然道，声音斩钉截铁，“臧洪此人，外宽内忌，最重名声。袁绍命他镇抚青州，是为立威于天下士人。若他放任子川死于高唐，传出去便是他无能，纵容刘备坐大——袁绍岂肯容他？再者……”他顿了顿，从案下取出一卷竹简，展开，竟是几页泛黄旧纸，“你可认得此物？”

赵云凑近细看，只见其上墨迹斑驳，赫然是数封书信残稿，落款处印着“东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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