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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脱身之计!(第1/3页)

其实这并不像叶川能说出来的话。

他上辈子身为一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无产阶级战士,至少并不是那么的相信命运。

然而自从发生了穿越之事后,他的心态早就大为改变。

世上万事万物都无绝对,冥冥之中是否还有什么力量在干涉着命运的轨迹,无人得以知晓。

毕竟人力太过渺小,还是时刻对未知的伟力保持敬畏之心才是。

老皇帝一听这番话,十分意外的看着叶川,“没想到,你小子倒是通透,这番话颇有禅意!”

叶川洒然一笑,“说有禅......

康王府的朱漆大门在暮色里泛着沉甸甸的光,门楣上那块“世子府”金匾被晚风拂过,檐角铜铃轻响一声,像一声迟来的叩问。

叶川未递名帖,只让老三上前叩了三声门环。门房探出头来,见是镇国公府的玄色云纹马车,再一瞧车旁立着的老三老五——一个腰悬绣春卫百户腰牌,一个袖口露出半截黑铁护腕,分明是叶川贴身近卫中最为锋利的两把刀——当即不敢怠慢,一边疾步往里奔报,一边亲自迎了出来,躬身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消片刻,内院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康王世子萧景珩竟亲自迎至二门内,青衫未换,发带微松,显然是刚从书案前起身。他年不过二十六,眉目清峻,眼神却沉得像口古井,不见少年意气,倒有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凝重。他快步上前,拱手一揖到底:“少卿兄夤夜莅临,景珩有失远迎,恕罪!”

叶川抬手虚扶,笑意未达眼底:“世子客气。扰了清修,实非所愿,只是事出紧急,不得不来。”

萧景珩侧身引路,边走边道:“正明那孩子今日在芳菲阁的事,我已听人说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挨了打,磕了头,倒磕出了个转机……这小子命硬,也运气好。”

叶川脚步微顿,看了他一眼。

萧景珩却只笑了笑,领他穿过抄手游廊,直入西苑静思堂。此处无婢女侍立,只有一盏孤灯、一炉沉香、一架泛黄《春秋》。堂内四壁空旷,唯东墙悬一幅墨竹图,竹枝遒劲,节节生刺,题跋却是八个小字:“宁折不弯,守节如霜”。

叶川目光在那八字上停了一瞬,随即落座。云裳垂眸立于他身后半步,老三老五则无声退至门外,将整座静思堂围成一口密不透风的铁桶。

萧景珩亲手斟茶,茶汤澄澈,香气清苦。他放下青瓷盏,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三下,似是某种暗号。窗外竹影微动,一道灰影自屋脊掠过,无声无息消失在夜色里。

“少卿兄既来了,想必不是为李正明说情。”萧景珩终于开口,语气平和,却字字如钉,“可是查到了什么?”

叶川没接茶,只将那张货单缓缓铺在案上,指尖点向“林国恒”三字:“此人原太子党,监察御史,月前曾三次出入宗人府西角门,皆未登记;七日前,又单独拜会过刑部右侍郎周秉文,两人密谈半个时辰,周秉文送至仪门,亲执其手,言‘慎之’。”

萧景珩面色不变,只瞳孔微缩。

叶川继续道:“更巧的是,周秉文之父,乃先帝朝旧吏,任过阳翟知府三年,卸任时,恰逢乌力邪部首次叩关六镇,时任抚远将军正是……襄陵王。”

空气骤然一滞。

云裳垂眸,指尖在袖中悄然捻紧。老三老五虽在门外,耳廓却已绷成一线——他们太熟悉这种沉默。每一次叶川如此说话,必有人头落地。

萧景珩缓缓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啜了一口,才道:“少卿兄的意思是,林国恒借漕运之便,向阳翟运送物资?可运的什么?军械?粮秣?还是……”

“不是军械,也不是粮秣。”叶川声音低沉下去,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玄铁,“是三百套‘虎贲营’制式皮甲,外加二百副雁翎刀鞘——鞘内无刃,但鞘口内衬,嵌有三道极细银线,与襄陵王旧部校尉腰牌纹路完全吻合。”

萧景珩手一颤,茶盏险些倾翻。

叶川却已站起身,踱至窗边,推开一扇支摘窗。夜风涌入,吹得案上货单微微掀动。他望着庭院中那株百年银杏,枝干虬结,树影森然:“虎贲营早已裁撤十年,兵部档案里,这批皮甲早该焚毁于天启七年冬。可就在上月,工部库房火烛失察,烧掉半间甲胄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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