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大,还四散了许多杂物,多是些旧玩具,还有不少像是衣服的破布。
唯一称得上算是固定设施的,就是一个老式配电箱。
它的位置也很奇特,孤零零地矗在地下室尽头正中央,经年累月的灰尘彻底包裹了它,已经看不出本色。
古怪感如蛛网缠绕在他心间,白鸽用扫把杆试探性地拨弄了几下地上的杂物,并无异样。
然而杆子带起的微弱气流,却掀开了地面一处积灰,露出下方一片颜色深暗的长道污渍。
白鸽眼神一凛,丢开扫把,也顾不得脏乱了,直接用手中的湿抹布,用力擦拭那片区域。
尘灰被抹去,地面露出了真容。
他向后退了半步,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下,眼底的血丝更密了。
闭上眼,那些印记在他脑中自动重构出画面:
一个人……抱着一个体型不大的受害者走到这里,随后将怀中的受害者放倒在这个位置,紧接着,利器刺入——
不,不是心脏,是颈部。
只有颈动脉破裂,才能造成如此大量、喷溅状的血迹分布。
他睁开眼,视线再次扫过那些暗沉发黑的痕迹。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脚向上蔓延。
这不仅仅是一个杀人现场,这种大量的出血……更像是为了完成什么仪式而放血,就像古代屠宰牛羊那样,而此刻他就站在这个祭坛中央。
他稳住呼吸走向正中的配电箱,箱门虚掩,锁扣锈蚀。
他用扫把杆,轻轻拨开了箱门。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甜腻的腐烂味更浓烈了。
手电光柱刺入箱内黑暗的瞬间,白鸽的瞳孔猛然收缩。
一双爬满了蛆虫青白的小手,无力地从配电箱打开的夹缝中垂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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