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你不是还有男朋友么?!”
郑秀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自己欧尼和那个权宁一那么多年可都是还没分手。
“男朋友什么,也可以没有的。”
郑秀妍面容十分冷静出声说道。
...
除夕的钟声敲响后,魔都的夜空没有烟花,却有无数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映照出一张张年轻而微醺的脸。陈景渊靠在阳台玻璃门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他早就不抽了,只是习惯性地留着这个动作,像某种无声的锚点,把飘散的思绪拉回此刻。热芭站在他左侧半步,披着那件他去年送的羊绒披肩,袖口还沾着一点麻将牌上蹭来的红漆印;孟紫仪在右侧,指尖正无意识地绕着发尾,目光扫过客厅里笑闹成一团的几人,最后落在陈景渊垂落的手背上,又飞快移开。
田希薇没凑过去打牌,而是蹲在陈甜橙的小床边,用指尖轻轻拨弄婴儿脚踝上那只金铃铛。铃声细碎清脆,陈甜橙咯咯笑出声,小手一扬,差点抓掉田希薇耳垂上新换的樱花形金坠子。“哎哟!”她笑着缩脖子,却被孟紫仪眼尖瞥见,随口一句:“小田耳朵上这坠子,比上次见又贵了三倍。”语气轻飘飘的,没刺,却让田希薇指尖一顿。她没抬头,只把金坠子往耳根压了压,声音软软的:“可可说,过年戴金,招财又招福气。”
话音刚落,陈可可端着两杯温热的桂圆红枣茶走过来,一杯递给她,一杯递给孟紫仪,顺手把田希薇耳坠上沾着的一点碎金粉掸掉。“招福气是真,招麻烦也是真。”她眨眨眼,“你猜刚才谁在韩网刷到你们发红包,截图发了条推特?配文是‘K-pop前顶流现在给中国小孩发压岁钱,还带汇率折算表’。”
孟紫仪噗嗤笑出声,热芭也侧过头来,眉梢一挑:“谁这么闲?”
“李秀满老爷子助理的账号。”陈可可耸肩,“底下已经吵翻了,有人说这是文化入侵,有人说这是韩娱资本反向输血,还有人扒出你俩去年在济州岛买的那个牧场,说你们准备养牛专供魔都高端火锅店——连牛品种都列出来了,和牛×安格斯F1代。”
具荷拉正从厨房端参鸡汤出来,闻言脚步一顿,汤勺磕在碗沿发出清响:“……我们只买了五头母牛。”
“可他们说你们买了五十头公牛。”崔雪莉跟在后头,怀里抱着一只睡迷糊的橘猫,尾巴尖扫过陈景渊小腿,“OPPA,要不要我发条ins澄清一下?配图是牛棚监控截图。”
陈景渊终于把烟盒放回口袋,转身接过崔雪莉怀里的猫,拇指揉了揉猫下巴:“监控里牛在嚼草,你拍它干吗?不如拍你教狗跳《江南Style》的视频。”
一句话让客厅瞬间安静半秒,随即爆发出哄笑。热芭笑得直捶孟紫仪肩膀,孟紫仪佯怒:“你再提这歌,我今晚就把你当年在练习室跳错八次的录像发给全组人!”
笑声未落,门铃响了。
不是电子门禁的提示音,是老式铜铃,叮——咚——,悠长又突兀。王楚燃从麻将桌后探出头,皱眉:“这会儿谁来?”
保姆去开门,门缝里先挤进一股凛冽的冷气,接着是风衣下摆,再往上,是一张被寒风吹得发红、却依旧轮廓清晰的脸。章偌楠站在门外,头发湿漉漉的,肩头落着薄薄一层雪——魔都今夜根本没下雪,那雪是从温市赶来的。她没带行李箱,只拎着一个深灰色帆布包,包带勒进掌心,指节泛白。
“伯父,伯母,新年好。”她声音有点哑,却很稳,朝王楚燃和张雅琴微微颔首,视线掠过热芭和孟紫仪时顿了半秒,最后停在陈景渊脸上,笑意浅淡如初春未融的薄冰,“打扰了。飞机延误,落地后发现车坏了,最后半程是坐城际公交来的。”
空气凝滞了一瞬。田希薇慢慢直起身,手还搭在婴儿床栏杆上;热芭端茶杯的手指收紧,杯沿在灯光下泛出一点冷光;孟紫仪低头整理袖口,动作缓慢得像在拆一枚定时炸弹。只有陈甜橙毫无所觉,蹬着小腿咯咯笑,小手朝章偌楠的方向抓了抓。
陈景渊没动,只问:“温市零下十二度,公交站离这里三公里,你走了多久?”
“四十一分钟。”她答得干脆,甚至抬腕看了眼表,“中间停了两次,拍了两张雪松的照片。一张发给了素彬姐,一张……”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陈景渊身后的玄关柜上——那里放着一只青瓷小罐,是去年陈景渊从景德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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