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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等会儿,你丈人是谁?(第1/3页)

袁绍是袁术的哥哥,堂兄。

但是路谷城比路麟城年轻所以叫叔叔,但是介于三叔四伯,所以还是叫伯父。

如果是在三国演义里,他们的关系也像是路明非的叔叔和父亲一样严格来说不是特别好。

不...

办公室里飘着一股陈年咖啡渣混着廉价香薰的古怪气味,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泛黄的水泥,一扇蒙尘的玻璃窗斜斜嵌在墙上,窗外是锈迹斑斑的吊车臂,像具被遗弃多年的钢铁骸骨,悬在铅灰色的天幕下。中年女人没接名片,只是用拇指指甲盖反复刮擦着纸面边缘,动作慢得令人心焦。她眼皮耷拉着,眼尾堆叠的细纹里嵌着干涸的粉底,可当“楚天骄”三个字从楚子航唇间吐出时,那眼皮猛地一跳,仿佛有根生锈的弹簧在颅骨深处“咔哒”弹开。

她没说话,只把名片翻过来,用指甲在背面划了一道歪斜的横线,又蘸了点唾沫,在横线下方按了个模糊的拇指印——不是红印泥,是暗褐色的,像干涸太久的血痂。接着她推开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烫金早已磨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纤维板。她翻开扉页,纸页脆得几乎要碎,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寰宇集团·员工登记簿·1998.3.17启”。

路明非不知何时已站在门框边,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无意识捻着袖口一道细微的裂口。他盯着那行字,眼神却像隔着毛玻璃看旧电影——清晰,但所有色彩都失真。诺诺倚在对面走廊的消防栓上,双臂环抱,高跟鞋尖点着地砖缝里钻出的一茎枯草。她没看笔记本,目光全黏在路明非后颈那截微凸的脊椎骨上,那里有颗小痣,淡褐色,形状像半枚被踩扁的芝麻粒。她忽然想起幼儿园午睡时偷看过路明非后颈——那时她刚用树枝叉翻完邵公子,气喘吁吁掀开他校服领子想确认他是不是真晕过去了,结果就撞见这颗痣,还伸手戳了戳。路明非当时迷迷糊糊嘟囔“别闹”,睫毛颤得像被蛛网缠住的蝶翅。她忘了自己后来怎么逃走的,只记得掌心残留的、少年皮肤下搏动的温热。

“楚天骄……”女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司机。开过三年零七个月零十九天。载过老板去机场十三次,送过夫人去美容院四十六次,帮财务总监运过三趟现金——都是装在米袋里,扎口绳勒进他手指头肉里,结疤了。”她顿了顿,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最后一次,是送老板女儿去香波地群岛私立幼儿园报到。”

诺诺指尖一僵,枯草茎断了。

“女儿?”路明非声音很轻,却让女人肩膀缩了一下。

“对。穿红裙子,头发剪得比男孩还短,抱着个掉漆的铁皮青蛙玩具。”女人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瘪,“那天她坐在副驾,把青蛙眼睛抠下来两颗,塞进我烟盒里。我说‘小姑娘,这不吉利’,她把剩下两只也抠了,往我裤子口袋里塞,说‘叔叔你先收着,等我长大了再找你要’。”

路明非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女人合上笔记本,指腹摩挲着封面裂痕:“寰宇集团倒闭那天,楚天骄没来。但三天后,他来了。拎着个蛇皮袋,里面全是碎纸片——全是这张登记簿的复印件。他说‘帮我烧了’。我烧了,火苗窜得老高,他就在旁边站着,烟灰掉在鞋面上也不掸。”她抬眼,目光扫过路明非,又掠过诺诺,“烧完他问‘老板女儿后来去哪了’。我说‘听说移民了,跟妈妈’。他点点头,走了。再没来过。”

走廊里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咔嚓”。是诺诺踩断了第二根枯草。

楚子航上前半步,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他烧复印件?为什么?”

女人摇摇头,从抽屉底层摸出个褪色的蓝布包,解开系绳,倒出一枚黄铜钥匙。钥匙柄部磨损严重,但齿痕异常锐利,像某种凶兽的獠牙。“他留下的。说‘要是有人来找,就给能认出这把钥匙的人’。”她摊开手掌,钥匙静静躺在掌心纹路里,“喏,现在给你们。”

路明非没伸手。他盯着那把钥匙,瞳孔微微收缩。记忆碎片开始高速旋转:不是画面,是触感——掌心被金属棱角硌出的浅痕;鼻腔里汽油与皮革混合的腥气;后视镜里一闪而过的、扎着羊角辫的红衣小女孩,正把铁皮青蛙的弹簧腿掰直,一下,又一下,发出“咔、咔、咔”的脆响。

“等等。”诺诺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发紧。她快步上前,蹲下身与女人平视,目光灼灼:“您说楚天骄烧的是复印件?原件呢?”

女人怔了一下,像是被这问题击中了某个早已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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