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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华宜新一哥(求月票)(第1/3页)

相比较神奇文化只能投个两三百万,华宜的三千万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俞飞虹打电话过来向神奇文化和段毅宏道歉,然后收了华宜第一笔钱,美滋滋地打算等天暖和一些就开拍。

她对选角本来就不满意。

...

夜风裹着海腥气穿过酒店天台的玻璃门,吹得张若昀刚烤好的一串五花肉微微打颤。他手忙脚乱地翻动铁签,油星噼啪溅在袖口上,留下几点焦黑印记。王保强坐在不锈钢折叠椅里,膝盖上摊着半张被啤酒瓶压皱的剧本页,目光却黏在斜对面——舒唱正踮脚给沈奇递纸巾,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耳后一道浅浅的旧疤。

那道疤是拍《潜伏》时吊威亚撞到钢架留下的。

沈奇没接,只抬眼一笑,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别管我,你先吃你的。”

舒唱的手顿在半空,纸巾边缘被海风吹得簌簌抖。她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横店暴雨夜,自己高烧四十度蜷在出租屋地板上,王保强抱着保温桶撞开她反锁的房门,里头炖着滚烫的梨水。那时他袖口也沾着油渍,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胶带残渣,可递过来的搪瓷杯沿却干干净净,温润如玉。

“姐夫!”张若昀突然扬声,烤架上滋啦一声爆响,“您尝尝这个!我按您上次说的‘焦香带韧’火候烤的!”他举着铁签凑近,油光在路灯下泛出琥珀色光泽,“您看这层脆皮,像不像《背靠背,脸对脸》里王双立啃烧饼时掉的渣?”

沈奇终于伸手接过,咬下一口时腮帮微鼓。他嚼得极慢,目光扫过天台角落:刘艺菲正蹲在塑料箱前分装冰镇酸梅汤,发尾沾着几粒细盐;张若云把手机支架卡在啤酒瓶口,镜头对准烤架上滋滋作响的肉串,嘴里还含混念着台词;而郭帆倚着生锈的消防栓抽烟,烟头明灭如将熄的星子——她今天没戴眼镜,左眼下方有道浅褐色胎记,在忽明忽暗的光里像枚未拆封的邮戳。

“火候差三秒。”沈奇咽下最后一块肉,纸巾终于擦上耳后,“王双立啃烧饼要听见‘咔’的碎裂声,你这脆皮太软。”

张若昀肩膀垮下来半寸,又立刻挺直:“明天重烤!我让场务把温度计插进炭堆!”

“不用。”沈奇把竹签折成两截,扔进脚边铁桶,“烧饼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琢磨王双立为什么啃烧饼——他刚被局长叫去训话,胃里翻江倒海,偏要当着众人面啃得嘎嘣响,是给谁听?”

张若昀愣住,竹签从指间滑落。

沈奇却已转身走向舒唱。他衬衫第三颗纽扣松开了,露出锁骨下青色血管,海风掀起衣摆时,腰线利落得像把未出鞘的刀。舒唱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抵住天台水泥护栏,冰凉触感让她指尖蜷缩。她忽然发现沈奇右耳垂有颗小痣,和王保强左耳垂那颗位置、形状竟分毫不差。

“你耳朵……”她声音轻得像怕惊飞檐角海鸟。

沈奇垂眸,呼吸拂过她额前碎发:“去年拍《流浪地球》特效棚,被液氮冻伤留的。”他指尖悬在她耳垂上方半寸,没碰,“你这儿有颗痣,王保强说像小时候偷吃蜜饯沾的糖霜。”

舒唱喉头微动。她想起昨夜酒店房间,王保强把脸埋在她颈窝闷笑:“奇哥耳垂那颗痣,跟我一模一样!咱仨该不会是失散多年的三胞胎?”当时她笑着推他,却摸到他后颈凸起的旧伤疤——那是《士兵突击》里被钢盔磕破的,结痂处泛着淡粉色。

“姐夫!”郭帆突然开口,烟头在黑暗中划出灼亮弧线,“您真觉得《流浪地球》能拍?”

沈奇没回头,手指捻起舒唱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刘慈欣写的是人类文明存续的命题,不是特效堆出来的烟花。”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远处漆黑海面,“但烟花也得有人点火。你们谁见过真正的火种?”

话音未落,天台铁门哐当震响。霍建起穿着皱巴巴的亚麻衬衫闯进来,手里攥着张揉皱的A4纸,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老郭!快看这个!”他把纸拍在烤架旁油腻的塑料桌上,“坚果影视的魏总刚发来的邮件!说《流浪地球》立项批了!但有个条件——”

所有人静默。连刘艺菲手里的玻璃瓶都忘了放下,酸梅汤汁沿着瓶身蜿蜒而下。

“——要沈奇亲自演刘培强。”霍建起喘口气,镜片后眼睛亮得惊人,“不是客串,是男主。而且……”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要求同步启动《三体》影视化,两个项目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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