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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一点都不好玩!(求月票)(第1/3页)

“我给你带了礼物……”

刘艺菲把东西放在餐桌上。

“这个吗?”

沈奇没想到她还会带礼物,多多少少有些见外了。

“这个是给我大侄子的,一瓶酒,这个才是给你的。”

刘艺菲...

林砚站在化妆镜前,指尖轻轻按了按右眼下方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痕——是去年拍《孤城》时从三米高台坠落,碎玻璃划开皮肤留下的。当时血流进睫毛膏里,他一边捂着脸一边对导演喊“再拍一条”,结果那条成了全片最揪心的特写镜头。现在这道疤早被皮肤科医生用激光压平了,可每逢换季,那里仍会微微发痒,像身体在固执地提醒他:你不是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的人。

手机在化妆包里震第三下时,他才抬手摸出来。屏幕亮起,是经纪人陈屿发来的消息,没标点,全是短句:“《暗涌》终审过了。资方要求你明早十点签补充协议。别改台词。尤其第七场‘雨夜咖啡馆’的独白——他们说太晦涩。另,韩导今早打电话问你档期,说新剧本‘正在烧稿纸’。”

林砚盯着“烧稿纸”三个字看了五秒。韩砚舟导演上一部电影杀青时,真把修改了十七稿的分镜本扔进壁炉烧了,火苗窜到天花板,他叼着烟说:“故事不疼,观众就不疼。”业内都说韩导疯,可林砚知道,那人只是把所有力气都钉在真实感上——就像当年在横店片场,韩导为等一场恰到好处的乌云,让全组人饿着肚子蹲守四十八小时,只为捕捉云层裂开时那道劈向废弃工厂铁皮屋顶的冷光。

他把手机倒扣在镜面,金属壳与玻璃相撞发出闷响。镜中人眼尾有淡青,是连续三天凌晨改《暗涌》配音稿熬出来的。这部戏他配的是反派声线,故意压着气声说话,录到第五遍时喉结渗出血丝,助理递来蜂蜜水,他摇头,只说:“再压低半度,像指甲刮黑板,但得让人听见刮痕里的锈味。”

门被推开条缝,灯光师老周探进半张脸:“林老师,韩导刚到B棚,说……”他顿了顿,挠挠花白鬓角,“说让您别换衣服,就穿这身旧衬衫去。还说‘上次你袖口磨出毛边那场戏,比成衣模特还准’。”

林砚低头看自己腕上那件灰蓝牛仔衬衫——领口洗得发白,左袖肘部确实有处细密的毛边,是拍《野火》时爬过二十次生锈铁梯磨出来的。他没应声,只抬手扯松领口第二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十二岁在福利院后墙翻跟头摔的,水泥地硌破皮肉,他咬着半块馒头爬起来继续练劈叉,馒头渣混着血痂掉进裤缝里。

B棚比想象中空旷。三盏20K大灯悬在半空,光柱里浮尘缓慢旋转,像被冻住的星轨。韩砚舟背对他站在升降台边缘,正用镊子夹起一粒芝麻大小的金属片,凑近眼前端详。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把镊子往身后一递:“接着。”

林砚伸手接过。金属片冰凉,背面刻着极细的纹路——是枚微型齿轮,齿尖磨损得圆润,边缘却泛着幽蓝冷光。“《机械之心》的道具?”他问。那部未开机的科幻片传闻耗资八亿,韩导坚持所有机械装置必须能真实运转。

“废料。”韩砚舟终于转身,黑框眼镜滑到鼻尖,露出底下两道浓得化不开的眉,“昨天拆了七台报废的工业机器人,就找出三颗没锈死的齿轮。你摸摸齿距。”他忽然抓住林砚执镊子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直接把那枚齿轮按进林砚掌心,“感觉到了?每颗齿的间距差0.03毫米。可它们拼在一起,转速误差不超过0.5转/分钟。”

林砚没抽手。掌心被齿轮边缘硌出红痕,像被无形的尺子量过。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时他还叫林小砚,在城中村录像厅当放映员,每天擦三遍胶片机镜头,手指被金属棱角割破过十七次。有天深夜修坏了一卷《教父》,胶片断裂处参差如锯齿,他跪在地板上,用唾液粘合接缝,结果胶片在放映时突然卡住,银幕上维托·柯里昂的枪口停在半空,而少年林小砚攥着滚烫的齿轮状胶片盒,在黑暗里听见自己心跳和放映机马达共振。

“你记得第一次试镜《白鹭》吗?”韩砚舟松开手,从工装裤兜掏出半包皱巴巴的烟,“演被退学的美术生,在画室烧速写本。监考老师踹门进来那场,你烧到第三页时,火苗舔上手指了都没缩。”

林砚垂眼看着自己右手食指——指甲盖边缘有圈极淡的褐色,是那天烙下的。他点头:“您说火得烧出‘舍不得’的味道。”

“对。”韩砚舟叼起一根烟,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时映亮他瞳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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