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学长为什么不找其他的明星?”
沈奇被他说的有些心动了,不过有些疑问还是要搞清楚比较好。
“一般明星很难有老板您这样的热度和人脉关系,而有这种热度和人脉关系的明星,为什么不选择和...
车子刚驶出三秒工作室的地下车库,天边正悬着一缕将坠未坠的橘红,像被谁用指尖轻轻按在云层边缘,迟迟不肯落下去。陈亚栋稳稳握着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沈奇微微侧脸——他没看窗外,目光停在副驾上黄百鸣的发旋,又缓缓移向自己搭在膝头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还留着昨天录《童话镇》时反复调整麦克风留下的薄茧。
刘艺菲就坐在他斜后方,膝盖上摊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印着褪色的卡通猫,页脚卷得毛茸茸。她正用铅笔尖戳着某一页,嘴里无声地数:“三分漫不经心……三分戏谑……五分温柔包容……”数到“五”字时,笔尖“啪”地折断,铅芯崩进她手心,留下一道灰痕。她抬眼望向沈奇后脑勺,忽然笑出声来,声音不大,却像一粒小石子砸进安静的车厢里。
沈奇没回头,只把右手食指抵在鼻梁上,轻轻揉了两下——这是他习惯性压住笑意的动作。可车里没人知道,他袖口内侧缝着一枚小小的磁吸扣,扣着半张被反复摩挲得发软的纸片:那是刘艺菲第一次试唱《童话镇》时随手写下的歌词草稿,错别字连篇,“叶问”被她写成“叶闻”,“童话镇”的“镇”字少了一横,底下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蘑菇。
“奇哥哥,”刘艺菲往前倾身,手指隔着椅背轻轻碰了碰他肩胛骨,“你肩膀绷这么紧,是怕我偷袭吗?”
沈奇终于转过头。夕阳正从她耳后斜切过来,把她左耳垂上那颗浅褐色小痣照得近乎透明。他顿了顿,才说:“我在想,为什么‘童话镇’的‘镇’字,你总爱少写一横。”
刘艺菲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耳尖倏地红了。她猛地合上笔记本,封面卡通猫的圆眼睛直勾勾瞪着沈奇:“你……你偷看我草稿?”
“不是偷看。”沈奇嗓音低了些,带着点沙哑的尾音,“是你放录音室窗台上的,风一吹,全飘我桌上了。”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纸角还沾着你喝剩的柚子茶渍。”
刘艺菲“啊”了一声,伸手去捂脸,指尖却蹭到了耳垂上那颗痣——温热的,微痒的,像有只蝴蝶刚停过。她忽然想起贴吧里那个被顶到首页的神回复:“追人最高境界,不是记住她说过什么,是记住她喝过什么茶,漏掉几个字,袜子丢在哪只鞋里。”
车猛地一晃。陈亚栋轻咳一声:“前面修路,绕行。”
王瑶在驾驶座旁的副驾上始终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屏幕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是她亲手写的字:“沈奇今日行程:录音室3小时27分,与刘艺菲对唱5次,帮她捡掉在地上的橡皮2次,替她扶正滑落的耳机1次,注视她后颈时间累计4分18秒。”数字精确到秒,字迹工整得像财务报表。
车拐进梧桐道,枝桠在暮色里伸展如墨色骨骼。刘艺菲忽然解开安全带,探身越过前排座椅,一把攥住沈奇左手腕。她掌心汗津津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他腕骨凸起处:“你躲什么?”
沈奇没挣,也没应。他盯着她虎口处一小块浅粉色旧疤——那是去年拍《功夫之王》吊威亚时,钢丝勒出来的。当时她疼得直冒冷汗,却还冲他眨眼睛:“奇哥哥,这疤以后能当纹身贴,多酷。”
“不躲。”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在想,如果现在松开你手,你会不会立刻缩回去。”
刘艺菲没缩。她反而攥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肤里:“那如果你现在亲我呢?”
空气骤然凝滞。陈亚栋目不斜视盯着前方,手指却悄悄把空调调高了两度;王瑶低头摆弄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熄灭又亮起;只有沈奇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像有人在耳道里敲小鼓。
他没看她,视线落在她攥着自己的手上——那手指纤细,指节却有力,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他忽然想起她练舞时的样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琴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你上周三晚上十一点零七分,”沈奇忽然说,“在舞蹈室练《天鹅湖》双人托举,摔了三次。最后一次摔在把杆上,撞红了膝盖。”
刘艺菲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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