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下次空袭前七十二小时，精准瘫痪整个加沙地下指挥网络。”

陈海沉默着，伸手拿起那块裂纹斑驳的旧表，拇指摩挲表壳边缘一道凹痕——那是被弹片削过的痕迹。

“代价。”他说。

阿克巴尔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皱纹舒展如刀锋回鞘：“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圣城旅’，未来五年，所有非致命性单兵装备订单，全部转向怪兽集团。包括——”他刻意停顿，“你们最缺的稀土精炼产能。”

陈海猛地抬头。

稀土。这才是真正的命脉。索马里没有稀土矿，但伊朗有。阿巴斯港外海三百公里，深海热液喷口旁沉积着全球储量第三大的离子吸附型稀土富集区——而开采权，此刻正攥在圣城旅下属的“霍尔木兹能源公司”手里。

“还有呢？”陈海问。

“还有——”阿克巴尔从内袋掏出一枚U盘，通体漆黑，接口处蚀刻着细小的波斯文字，“这是‘圣城之眼’的原始架构图。里面包含三十四个中东国家的情报节点坐标、七百二十六个加密信道密钥，以及……”他直视陈海双眼，“你们在德黑兰、大马士革、苏丹喀土穆三地秘密仓库的完整监控盲区拓扑。”

陈海没接。

他盯着那枚U盘，像盯着一条盘踞的毒蛇。

“您怎么知道我们在那儿有仓库？”

“因为你们的物流主管，上个月在迪拜机场被我们的人‘请’喝了一杯咖啡。”阿克巴尔语气平淡，“他很合作。毕竟，他妹妹还在伊斯法罕大学附属医院接受白血病治疗——而那家医院，恰好是我们资助的。”

空气凝滞了三秒。

陈海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颤：“阿克巴尔先生，您这杯咖啡，比我昨天喝的那瓶二十年威士忌还烈。”

他伸手，接过U盘，指尖在金属外壳上刮出轻微声响：“成交。但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科恩的膝盖芯片，必须由我们的人亲手重写固件。你们提供手术排期和麻醉方案，我派张鸿带两名工程师，以‘医疗器械售后工程师’身份进入医院。手术全程直播，画面实时传回我这里——我要看见他膝盖切口缝合的最后一针。”

阿克巴尔颔首：“可以。”

“第二，”陈海身体后靠，目光如刃，“那份《大卫盾牌》文件，你们拿到后，必须同步发送副本给我。不是摘要，不是节选——是原始PDF，带全部元数据和数字签名。”

阿克巴尔眯起眼：“怪兽集团要那份东西做什么？”

“做备份。”陈海扯了扯领带，喉结滚动，“万一哪天，以色列人发现他们的‘盾牌’漏风了，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给他们装盾的人。”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桌面：“比如……某个正在帮他们升级‘铁穹’系统的中国公司。”

阿克巴尔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陈海面前：“这是预付定金。五十公斤高纯度氧化钕，纯度99.999%，封装在铅盒里——就在楼下，我的人已经等了四十八小时。”

陈海没拆信封。他盯着阿克巴尔的眼睛，忽然问：“您知道为什么我敢跟您谈这些？”

阿克巴尔摇头。

“因为您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代表伊朗，也不是代表圣城旅。”陈海的声音低下去，像毒蛇游过石缝，“您代表的是……那个正在德黑兰地下室里，用我去年卖给叙利亚的‘幽灵蜂’无人机改装遥控器，偷偷测试第五代电磁脉冲弹头的老神棍。”

阿克巴尔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陈海却已起身，绕过桌子，亲自拉开会议室侧门——门外，张鸿抱着笔记本电脑静静站着，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张工，”陈海头也不回，“把‘夜枭’V3.7的源码压缩包，发给阿克巴尔先生。再调出德黑兰西北郊‘阿尔达比勒’基地的卫星热成像图——重点标出B区地下三层，温度异常波动点。”

张鸿指尖在键盘上敲击三声，平板屏幕瞬间切换：一张红外影像展开，B区地下三层某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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