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加勒现在已经大改变了!
不少十层、二十层的高楼拔地而起!!!
这已经不属于邦特兰州了,独立财政、就连里面的公务员都不是索马里管理的~
典型的国中国。
之所以基建那么牛,...
摩加迪沙的清晨带着一股铁锈与硝烟混合的腥气,海风卷着灰烬从巴卡拉市场废墟上掠过,把焦黑的碎砖、半融化的塑料残片和几截烧得发脆的电线杆一并扬向天空。七层豪宅只剩个歪斜的骨架,像一头被剥了皮的鲸鱼搁浅在贫民窟边缘——钢筋裸露如肋骨,混凝土坍塌成犬牙交错的断崖,顶层那两挺没来得及开火的NSV重机枪,此刻正倒插在瓦砾堆里,枪管朝天,像两根嘲讽命运的中指。
副营长安卜勒拉跳下装甲车时靴底踩碎了一只儿童拖鞋。他弯腰捡起来,橡胶底裂开三道口子,鞋面上印着褪色的米老鼠,左脚那只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血渍。他没扔,也没擦,就那么捏在手里,转身对身后列队的士兵吼:“谁家孩子穿这个?报上来!政委办公室领一百比索,再加一袋面粉!”声音炸开时,整条街的流浪狗都缩进墙缝,连蹲在断墙头啃死猫的秃鹫都扑棱棱飞走了。
没人应声。士兵们垂手而立,钢盔下睫毛都不颤一下。他们知道,这命令不是给活人的——巴拉卡特宅邸地下室挖出十七具尸体,其中五具是十三岁以下男孩,手腕被尼龙绳勒进骨头里,脚踝还系着未拆封的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营养包。而宅院后巷排水沟里,刚打捞起三具泡胀的女尸,肚皮高高隆起,指甲缝里嵌着同一款蓝色指甲油——那是摩加迪沙仅有的三家美容院才用的“索马里晨曦”。
安卜勒拉把拖鞋塞进战术背心内袋,掏出卫星电话拨号。接通前他摸了摸左耳垂——那里有颗褐色小痣,和陈正右耳垂上的位置、形状、大小分毫不差。这是怪兽集团内部代号“双生”的标记,全球仅此两枚。
“正哥,清场完毕。”他声音压得很低,“弹药库发现三箱俄制SA-18肩扛式,还有八具未组装的‘匕首’反坦克导弹发射架。”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SA-18留着,给新兵练手。匕首……拆掉导引头,把战斗部换成温压弹装药,外壳喷上邦特兰海军涂装。”
“明白。那宅子里搜出的账本呢?”
“烧。但留三页——第47页写‘塔瓦卡尔汇入320万’,第89页‘达哈布施尔预付定金500万’,第122页‘阿马尔家族担保信’。用火漆封好,下午三点前送到央行大楼,亲手交给王会计。”
安卜勒拉喉结滚动:“这……是让塔瓦卡尔自己认账?”
“不。”陈正笑了声,听筒里传来玻璃杯轻碰的脆响,“是让全摩加迪沙知道,谁的账本敢记在别人头上。”
挂断电话时,安卜勒拉看见远处沙尘里驶来三辆黑色丰田陆地巡洋舰。车顶没挂国旗,但每辆车窗都贴着深色防窥膜,右后视镜下方粘着枚铜质鹰徽——那是赤道几内亚海军采购局的暗标。他抬手招来通信兵:“通知工兵连,把宅基地夯平,浇筑水泥广场。标语刻在入口:‘布鲁斯关爱下一代计划’首批受助家庭安置点。”
陆地巡洋舰停稳,车门打开。最先下来的是个穿藏青西装的矮胖男人,地中海发型锃亮如镜,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硕大的黄金蛇形戒指。他脚踩鳄鱼皮鞋踏在瓦砾上,鞋尖立刻被碎石划出白痕,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太阳穴鼓起硬块,走路时膝盖微屈,枪套在腋下纹丝不动——这是索马里内战时给意大利佣兵团当教官的老兵。
“哈瓦拉先生。”安卜勒拉迎上去,军靴碾过半截断臂,咔嚓声清脆,“您来得真巧,刚腾出地方。”
哈瓦拉目光扫过广场上正在铺水泥的工人,又掠过墙头新刷的红色标语,最后钉在安卜勒拉胸前那枚银色徽章上:盾形底纹,中央是交叉的步枪与麦穗,麦穗缝隙里藏着极细的阿拉伯数字“2012”。他忽然笑起来,金牙在日光下刺眼:“安卜勒拉营长,听说您父亲当年在拜多阿战役里,用AK-47击落过一架米格-21?”
“是击落。”安卜勒拉摘下钢盔,露出剃得青黑的头皮,“是用三颗子弹打爆了它的液压油管。”
哈瓦拉笑容更深了,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令尊的抚恤金,补了十二年利息。另外……”他顿了顿,眼角皱纹堆叠如刀锋,“塔瓦卡尔家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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