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十月底，已经在全球范围内上映两个月时间的《拆围墙的女孩》，也已经结束了大部分国家和地区的公映。

在拿到这部电影的票房统计之后，陈实给希拉里亲自打去了电话。

“夫人，目前竞选...

书房里烟雾缭绕，雪茄余味尚未散尽，窗外洛杉矶的午后阳光斜斜切过落地窗，在橡木地板上投下细长而安静的光带。莫妮卡·贝鲁奇刚洗完澡，裹着陈实那件宽大柔软的深灰羊绒浴袍，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发梢还滴着水，一缕湿发贴在颈侧，衬得锁骨线条愈发清晰。她没去吹干头发，而是径直走到陈实身后，双手从他肩头滑下，指尖轻轻按压他紧绷的斜方肌，力道熟稔得像呼吸。

“你今天没接三个电话。”她声音低软，带着点刚沐浴后的微哑，“一个来自聚光灯法务部，关于《斯巴达克斯》剧本版权争议；一个来自东方影业北京总部，说《英雄》美术指导临时退出；还有一个……”她顿了顿，指尖停在他后颈脊椎凸起处，微微用力，“是瑞贝卡。”

陈实没回头，只抬手覆住她手腕，掌心温热：“她问什么？”

“问你明天下午三点有没有空——她说她把《AMPAS会员援助流程优化方案》初稿改了七版，想当面请你批注。”莫妮卡的唇几乎贴着他耳廓，气息拂过，“她还说……她昨晚梦见你夸她‘逻辑清晰、视野开阔’，醒来就重写了第三章。”

陈实终于侧过脸，看见她眼底浮动的细碎光亮，不是嫉妒，不是醋意，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她知道瑞贝卡是谁，知道依万卡黛西露娜是谁，更知道这栋别墅里每间客房的门牌号背后都写着谁的名字。可她依然选择用最温柔的力道替他揉捏肩膀，像擦拭一件易碎却价值连城的古董。

“你昨天又去看了产科医生？”他忽然问。

莫妮卡的手指停了一瞬，随即继续动作，力道却更轻了些：“嗯。做了新的激素六项，B超显示卵泡发育同步性比上个月好12%。医生说，如果下个月排卵期我们配合‘医生推荐姿势’成功率能提升到37%。”

陈实无声笑了下，伸手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浴袍下摆滑落，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美得令人屏息。他拇指摩挲她腕内侧跳动的脉搏：“37%？比《拆围墙的男孩》威尼斯获奖概率还高。”

她终于笑出声，眼角泛起细纹，是真实的、松弛的、被纵容的笑意：“可它比金狮奖重要一万倍。”

这话让书房里沉默下来。窗外一只红冠知更鸟掠过草坪，翅膀扇动声清脆。陈实望着她的眼睛，忽然想起去年在威尼斯丽都岛，茱莉亚捧着金狮奖座泪流满面时，镜头扫过观众席后排的希拉里——那位永远挺直脊背的女人，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卸下了所有防备，用双手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那一刻他忽然懂得，所谓权力巅峰的孤寒，并非无人追随，而是所有追随者都在仰望你的冠冕，唯独忘了问你冷不冷。

而莫妮卡·贝鲁奇不一样。她不要他的冠冕，只要他体温。

“我让亚罗伯调个人过来。”陈实忽然开口，“专门负责教授俱乐部的财务模型重构。”

莫妮卡挑眉：“那个亏损八千万的‘金山’？”

“不。”他摇头，目光沉静，“是让凯特·温斯莱特的产科团队，给俱乐部所有女教授提供免费生育健康咨询。顺便把南加大医学院生殖医学中心的临床数据接口，接入俱乐部数据库。”

她怔住：“为什么？”

“因为明年俱乐部会员突破一万五千人时，会有至少三百二十七位女教授处于35-42岁育龄黄金期。”陈实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预报，“而她们当中，有21.6%正面临隐性不孕困扰——这个数字，远高于全美同龄女性平均水平。教授们太忙，忙到错过最佳干预窗口。”

莫妮卡久久凝视着他，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擦过他下颌线：“所以你养着三千个教授，不是为了等某天他们成为参议员或CEO……而是为了等某天，其中一位妇产科主任，能在我第三次试管失败时，把我从手术台上亲手扶起来？”

陈实没否认，只是将额头抵上她的：“我试过用资本买时间。收购三十八家生物科技公司，控股七家基因编辑实验室，甚至让东方影业投资了两家胚胎筛选AI初创企业。可最后发现……”他停顿几秒，喉结微动，“最昂贵的科技，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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