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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都是吸血鬼(第1/3页)

和收购普通的民间公司完全不同,陈实成为雷神技术公司最大股东,本就事关重大,无论是对军工复合体还是对于美利坚的整体国防工业来说,都有不小的影响。

更重要的是,事关国会议员、军方高层和军工企业三...

陈实的脚步在通往会客厅的红毯上微微一顿,鞋跟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被刻意放轻。他侧过头,目光掠过希拉里挽着他臂弯的手——那双手白皙、稳定,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节处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旧疤,是早年在阿肯色州儿童保护组织现场调解家暴纠纷时被飞溅的玻璃划伤的。他没抽手,也没顺势靠近,只是将左肩稍稍后撤半寸,让两人之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体距:亲密而不逾矩,尊重而不疏离。

希拉里似乎察觉到了这细微的调整,唇角弧度未变,眼尾却悄然弯起一道极淡的纹路,像墨笔在宣纸上洇开的微痕。她没再说话,只是指尖在他西装袖口处轻轻一按,力道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牵引意味。

会客厅门在身后无声合拢。水晶吊灯的光晕温柔倾泻,将三人身影投在波斯地毯上,拉得很长,又彼此交叠。克里斯总理已落座于主位,面前摊开一本深蓝色硬壳笔记本,封面上印着意大利共和国国徽——那不是寻常的会议记录本,而是内阁高层才可调阅的《跨大西洋战略协作备忘录》初稿。陈实目光扫过封面一角,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陈教授,”希拉里松开他的手臂,却并未走远,而是绕至他身侧半步之后站定,姿态像一位首席幕僚,“您去年在博洛尼亚大学关于‘数字主权与文化反殖民’的演讲,总理先生反复研读了三遍。”她语速平稳,字字清晰,却在“反殖民”三字上稍作停顿,舌尖抵住上颚,发出近乎气音的颤音——那是她年轻时在耶鲁法学院辩论队养成的习惯,只在真正需要强调核心逻辑时才会启用。

克里斯总理立刻接话,语气比宴会厅里更沉三分:“我们注意到,银河传媒在欧盟境内所有流媒体平台的数据中心,全部采用本地化存储与算法自治架构。这不仅是技术选择,更是政治姿态。”他翻开笔记本,指尖停在某一页边缘,“而您上个月致信欧盟委员会主席的那封《文化多样性防火墙倡议书》,附件中提到的‘双轨审查机制’——既保留各国文化主管部门终审权,又设立泛欧艺术价值仲裁庭——这个构想,已经进入意大利文化部内部草案。”

陈实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冷锻的薄刃,精准切开室内悬浮的暖空气:“总理先生,倡议书里写的是‘建议设立’,不是‘要求设立’。文化主权是底线,但文化对话才是活水。如果每一道防火墙都砌得密不透风,最后围住的只会是自己的回声。”

希拉里忽然笑了。她从手包里取出一枚银色U盘,轻轻放在红木茶几上,金属表面映出吊灯碎光:“所以,我带来了‘活水’的引子。”

陈实垂眸。U盘侧面蚀刻着极细的藤蔓纹样——那是耶鲁法学院图书馆古籍修复室的标记。他指尖悬停半寸,没有触碰。

“《拆围墙的女孩》全球发行版,将在片尾增加一段三分钟的附加影像。”希拉里语速渐快,每个音节都像经过精密校准,“内容是阿肯色州立大学法律援助中心1974年的原始档案影像:十七个学生志愿者,在暴雨中抬着三台二手打字机翻越州议会大厦的台阶;镜头晃动,胶片边缘有烧灼痕迹——那是当年克林顿为争取拨款,亲手点燃自己论文手稿的灰烬,撒在打字机键盘上。”

克里斯总理呼吸一滞。陈实却听见自己耳膜深处传来细微嗡鸣——那是1974年8月9日,尼克松辞职广播声浪撕裂电视信号时,阿肯色州雨水砸在铁皮屋顶上的节奏。他忽然明白希拉里为何坚持要他留下:这不是政治游说,是一场历史证词的交接仪式。那些被剪进电影的影像,从来就不属于娱乐产品,而是埋在时间岩层里的火种,只待某个特定频率的震动将其唤醒。

“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希拉里拿起U盘,指腹摩挲着藤蔓纹路,“当年烧掉论文的克林顿,后来成了白宫主人;而当年抬打字机的学生里,有三位现在是意大利宪法法院法官,两位在梵蒂冈档案馆负责中世纪手稿数字化——他们昨天刚发来邮件,说愿意无偿提供十五世纪教廷税单影像,作为《斯巴达克斯》罗马场景的视觉锚点。”

陈实终于伸手,指尖触到U盘冰凉的金属外壳。就在接触瞬间,希拉里另一只手覆上来,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银质表层传来。她没用力,却让那枚U盘稳稳停驻在他指腹:“教授,围墙不是用来拆除的,是用来测绘的。您教过我,真正的测绘师从不站在墙外喊口号,而是把卷尺钉进砖缝,量出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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