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只有你有帝兵吗?”
牧天淡淡开口,右手摊开,一枚玉盘浮现在他掌心。
这玉盘之上布满玄奥符文秘印,始一出现散发出浑厚帝威,正是先前从多宝老人手中收缴的战利品。
“学姐接着!”
他指尖一弹,玉盘帝兵化作一道流光甩向桥心言。
桥心言抬手接住,身后万丈法相同步催动,玉盘顿时绽放无量仙光。
莹白光芒与法相手中的六色火焰仙剑融为一体,六色火焰仙剑的威势节节暴涨。
大统圣主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枚玉盘,看向牧天道......
青藤妖帝的瞳孔骤然收缩,如两簇幽绿毒火在眼底爆燃,整片被封锁的空间温度陡降,空气凝结出细密冰晶,簌簌坠地,发出清脆裂响。他身后幽苍山大长老一言不发,却悄然抬手,指尖一缕灰雾缭绕而出,无声无息缠向仙舟底部——那是蚀骨腐神的“冥渊瘴”,专破帝级法宝本源,一旦渗入,整艘仙舟将在三息内化为飞灰。
悬虎尾巴一甩,黑塔嗡鸣震颤,塔尖迸出一道幽光,不偏不倚撞上那缕灰雾。嗤!雾散,光灭,虚空焦黑一线,久久不愈。
“呵……”青藤妖帝终于开口,声音如万年古藤刮过石壁,“一只口无遮拦的畜生,也配执掌镇界之器?”
话音未落,他五指虚张,天地骤暗。只见他袖中倏然探出一条青黑色藤蔓,粗逾水缸,表面覆满倒刺鳞甲,每一根刺尖都滴落着墨绿色汁液,所过之处,空间如纸般撕裂,露出底下混沌翻涌的虚无缝隙。那藤蔓并非攻向悬虎,而是直取牧天眉心——它竟识得真正主事者!
牧天却未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划。
没有剑光,没有气劲,甚至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可就在他指尖划过的轨迹上,青藤妖帝那条横贯千丈、威压如狱的藤蔓,突然从中断开。断口平滑如镜,泛着温润玉色,仿佛不是被斩断,而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则“抹除”了存在本身。
藤蔓断处,一滴墨绿汁液悬浮半空,滴答——坠落。
青藤妖帝脸上的冷笑僵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第一次浮起惊疑:“你……不是金仙?”
“我是一品金仙。”牧天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今日天气,“但我的剑道,不在仙道序列之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青藤妖帝额角渗出的一丝冷汗,又掠过幽苍山骤然绷紧的手腕,最后落在那截缓缓飘落的断藤上:“你这藤,炼了三万六千年,吸干七十二座灵脉,杀戮九百三十七名仙尊,最后还吞了一位准帝的心脏,才凝成今日之形。可惜……它太‘实’了。”
“实?”幽苍山终于开口,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何为实?何为虚?”
“实,是它被法则束缚;虚,是它尚不知自己早已被‘定义’。”牧天轻笑,“比如——它必须长在土里,必须攀援而生,必须靠吞噬补益……这些‘必须’,就是它的牢笼。而我这一剑,不过是把牢笼的锁眼,轻轻点开了。”
话音落时,那截断藤忽然微微震颤,继而自断口处泛起细密裂痕,蛛网般蔓延。咔嚓、咔嚓、咔嚓……一声声脆响接连炸开,整条藤蔓竟在众人注视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青灰齑粉,随风飘散,再无一丝残留。
青藤妖帝猛然闷哼,嘴角溢出一缕黑血。他踉跄后退半步,脚下虚空直接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漆黑洞窟——这是本源反噬,伤及大道根基的征兆!
“你……”他死死盯住牧天,一字一句,“你窥见了‘定义’之理?!”
牧天未答,只将左手负于身后,右手缓缓垂下。他衣袖微扬,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金色纹路,形如古篆,却又非任何已知文字,似龙非龙,似剑非剑,正随着他呼吸微微明灭。
桥心言瞳孔骤缩——她认得!那是《太初创世录》残卷中记载的“始源铭文”,传说中开天辟地之初,大道自发凝结的第一道秩序烙印,早已失传亿万年!
红衣女子在她仙海中一个鲤鱼打挺坐直,睡意全无,赤足踩着浪花,仰头盯着牧天手臂,喃喃道:“啧……小家伙,你连这个都弄出来了?谁教你的?鸿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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