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
谢建国差点骂出来。
让老子去坑儿子不说,还特么只给自己分多出来的20%?
想到自己介绍的谢威只是客户,谢建国忍了。
谢威走了。
谢建国的翻译开始工作了。
...
“谢主任,您这话说得……太绝对了!”赖桂平声音发紧,手不自觉攥住了望远镜皮套,指节泛白。他不是不信谢威的眼光,而是不敢信——八辆坦克,三轮齐射,全偏?连一发擦边都没有?这已不是训练水平问题,而是整套火控系统、弹道解算逻辑、人机协同流程出了根本性断层。
可话音未落,第九辆坦克已冲至坡顶。车身腾空刹那,炮长手指再度按下。火光喷吐,烟尘翻涌,炮弹尖啸划破山谷寂静——
“轰!”
落点距靶心一百二十米,炸起一道粗壮灰柱,碎石飞溅如雨。
观测区边缘,装甲营长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身后几十号车长、炮长,没人说话,只听见粗重的呼吸声混在引擎余震里,一声比一声沉。
谢威没回头,只把望远镜缓缓放下,金属镜筒在斜阳下泛着冷青色的光。“不是火控不准。”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水泥地上,“是你们的‘瞄准’,从来就不是瞄准。”
傅明斌喉结动了动,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薛万林终于忍不住:“谢主任,这话……”
“他们以为自己在练射击?”谢威忽然转身,目光扫过全场,从满脸涨红的营长,到低头搓衣角的年轻炮长,再到远处沉默伫立的测试团队技术员,“他们其实在练‘等时机’——等坡顶悬空那零点三秒,等履带离地时车身姿态最稳的瞬间,等火控计算机自动补正完成的刹那。他们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开火那一瞬’,却忘了开火之前三十秒,他们本该做的,是让火控系统持续跟踪、持续修正、持续学习目标运动规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9X坦克的火控系统有三重冗余跟踪模式:激光测距+热成像动态框选+毫米波雷达实时校准!可你们呢?炮长眼睛盯着屏幕,手扶着操纵杆,脑子里却在默数‘一、二、三’——等那个被驾驶员暴力制造出来的‘完美射击窗口’!这不是人机协同,这是人在迁就机器的残缺!”
风卷起沙尘掠过观测台,吹得众人衣角猎猎作响。
赖桂平脸色煞白。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某次高原测试:一辆9X在海拔四千二百米的盘山道上连续爬升,热成像因温差剧烈波动,火控系统自动切换至毫米波雷达追踪,结果炮长慌了神,硬是手动切回失效的热成像模式,导致三发穿甲弹全部脱靶。当时技术组写了七页故障分析报告,结论是“操作人员对多模态火控理解不足”,被基地政委批注“过度强调装备,忽视官兵主观能动性”,最终压在了档案柜最底层。
原来,不是装备不行。
是人,早把“不敢用”刻进了肌肉记忆。
“再打移动靶。”谢威声音平静下来,却比刚才更沉,“这次,不许等悬空。所有坦克,保持三十公里时速,全程匀速通过障碍区。炮长必须在进入障碍区前十五秒,启动火控系统全模式锁定;车长负责监控地形变化,每五秒报一次横向坡度与纵向起伏;驾驶员——”他看向测试团队那群汗湿工装的年轻人,“你们只管开车。但凡绕行、减速、提前制动,立刻退出测试。”
“这……不可能!”坦克营副营长脱口而出,“三十公里时速碾混凝土障碍?履带板会崩飞!悬挂系统扛不住!”
“那就崩。”谢威目光如刀,“崩了换新的。崩十次,换十套。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胆子先碎,还是9X的底盘先散架!”
无人应声。
吉普车旁,傅明斌突然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腹用力到发白。他忽然记起昨天深夜,自己伏在指挥中心沙盘前,用红蓝铅笔反复描画蓝军未来十年建设路径图——经费红线像一道血线横亘在每一页纸上。他画了十七版方案,最终定稿时删掉了所有“实弹消耗”“极限测试”“损耗替换”的预算条目,只留下一行小字:“训练效能提升,优先通过模拟系统优化”。
原来,他亲手把蓝军的骨头,一根根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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