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选个啥啊,对育碧来说,这踏马纯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
毕竟这可是“秦大野的创意”!
无私奉献啊哥们儿!
我们育碧何德何能啊这是!
没错育碧代表都懵了,完全想不到秦大野竟然还...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翻页声在嗡嗡作响,像一群受惊的蜂群悬停在头顶。郭凡发完最后一份剧本,指尖还沾着油墨微香,手心却已沁出薄汗——他低头扫了一眼封面《开端》二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名字轻飘飘两个字,可压在他肩上的分量,比东大新落成的影视特效棚地基还沉。
沈疼合上剧本,没说话,只是把指节掰得咔吧作响,那声音清脆又突兀,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缝。段义宏没看他,只盯着自己摊开的剧本第十二页——正是锅姨第一次在车厢后门抬眼望向主角时的描写:“她没笑,也没皱眉,就那样看着,像看一块刚剥了皮的肉。”他忽然伸手,用拇指重重擦过纸页上那行字,仿佛想把“肉”字擦掉,又仿佛怕擦不干净。
没人催,可时间在静默里一寸寸绷紧。秦大野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热气氤氲中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沈疼下颌线绷得发青,段义宏耳根泛红,开心麻花几个年轻演员正偷偷交换眼神,有人攥着剧本边角,指节泛白;有人下意识摸自己锁骨下方一道浅疤,那是去年排练《乌龙山伯爵》摔的;还有人盯着窗框上一道细小裂纹,盯得眼睛发酸。
“老郭,”秦大野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死水,“去把监控调出来。”
郭凡一愣:“哪段?”
“就刚才,沈疼念‘卧槽!死了!’那会儿。”秦大野搁下茶杯,杯底磕在实木桌面上,一声闷响,“连同他之后双手合十、弯腰三十五度、右脚后撤半步、左手无名指抖了三次的全程,截下来,高清,带时间戳。”
满屋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沈疼。
沈疼脸唰地涨红,不是羞的,是急的:“老板我……”
“不是要罚你。”秦大野抬手止住他,目光转向段义宏,“段哥,你刚才擦字的时候,右手小指在裤缝上刮了两下,左膝往前顶了零点三秒,是不是觉得那句话硌得慌?”
段义宏瞳孔骤缩,下意识想缩腿,硬生生刹住。
“还有你,”秦大野点向后排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姑娘,开心麻花新招的编剧,“你第三次翻页时停顿了四秒十七毫秒,因为看到‘锅姨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那句,手指在刀柄特写旁多蹭了半下——你在想她指甲缝里有没有泥。”
姑娘猛地抬头,眼镜滑到鼻尖,忘了扶。
秦大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三分玩味的笑,而是嘴角平直向上提,露出整排牙齿,像刀鞘突然弹开:“看见没?你们每一个反应,都比剧本里写的更真实。而真实,就是观众买账的唯一货币。”
他站起身,踱到投影幕布前,指尖划过空白幕布,留下一道灰痕:“所以我不需要你们演‘不搞笑’。我要你们演‘忘了自己是谁’。”
幕布倏然亮起,不是PPT,不是分镜稿,是一段实时监控画面——正是沈疼喊出“卧槽”的瞬间: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半尺,脖颈青筋暴凸,右手五指张开如爪,左手却反扣在椅背上,指腹死死抵住木纹凹槽。镜头拉近,他左眼睑跳动频率是右眼的1.7倍。
“这是你。”秦大野指着画面,“你心里那个‘沈疼’已经消失了,剩下的是个听见爆炸预告就本能绷紧脊椎的活人。而观众要买的,就是这个活人。”
沈疼僵在原地,喉咙里咕噜一声,像吞下块滚烫的炭。
“再看这个。”秦大野遥控器一点,画面切到段义宏擦字片段,慢放三倍速——他拇指擦过纸页时,食指与中指在膝头神经质地叩击,节奏竟与公交车报站语音完全同步:叮咚——叮咚——叮咚。
“你潜意识里已经把整辆公交车当成了你的身体。”秦大野转身,目光如钉子,“司机不是职业,是器官。方向盘是你的掌纹,刹车片是你的脚踝,而乘客的每一次呼吸,都在你耳道里形成回声。”
段义宏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赫然印着四道月牙形血痕。
秦大野走向窗边,推开一条缝。初冬的风卷着枯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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