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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毒不除。”
“今日,我替东丘星正名——此星,不属炼魂宗,不属赤羽联盟,不属任何一宗一派,只属其上生灵自己。”
话音落,他掌心光晕骤然扩散,化作一道通天光柱,直贯苍穹!
光柱所过之处,星空扭曲,星光倒流,所有追来的修士长虹尽数一顿,仿佛撞入泥沼。更骇人的是,那些被血煞污染千年的山川河流、枯萎灵田、干涸灵泉,竟在光柱照耀下,泛起微不可察的青意!一株焦黑断枝旁,悄然钻出一点嫩芽;一口龟裂古井底,渗出一滴清亮水珠;一座被血雾笼罩三百年不曾鸣钟的古寺檐角,铜铃无风自动,叮咚一声,清越悠长。
“这是……生机返照?!”黑袍仙君失声,“不可能!东丘地脉已被炼魂宗用‘噬元钉’钉死,绝无复苏之理!”
“谁说钉死了?”秦川忽然一笑,眸中寒光乍现,“钉子,是用来拔的。”
他左手倏然掐诀,指尖迸出一点金芒——正是此前烙印金蛇女时所用的因果线!只是这一次,他并未指向某人,而是向着脚下大地,狠狠一按!
“起!”
轰——!!!
东丘星地核深处,十三根通体漆黑、刻满逆鳞符文的噬元钉,齐齐震颤!每一根钉身之上,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正是秦川方才所写“正名”二字的拓印!那些文字如活物般游走、啃噬,噬元钉表面血光疯狂明灭,发出刺耳尖啸!
“不好!他在撬动地核封印!”赤金甲胄仙君终于变色,厉喝,“快斩断他与地脉联系!”
七位仙君同时出手,七道本源之力交织成网,化作天罗地网,当头罩下!可就在那巨网即将合拢的刹那——
“滚。”
一声轻喝,平平淡淡,却如洪钟大吕,震得七位仙君识海翻江倒海,动作齐齐一僵!
老道不知何时已立于秦川身侧,一手负后,一手轻抬,食指微屈,对着那七道本源之力,轻轻一弹。
“铮——!”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寰宇。
无形剑气横扫而出,七道本源之力所化巨网,如薄冰遇烈阳,无声消融。余波掠过星空,竟在虚空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透明剑痕,宛如天河裂隙!
老道看也不看那七人,只侧首对秦川道:“乖徒儿,拔钉子,需借力,也需时机。你引动地脉共鸣,又以因果线为引,撬动封印核心,恰到好处——不过嘛……”他眨眨眼,笑容狡黠,“最后一根钉子,得老夫来拔。”
秦川一怔:“您……”
“嘘——”老道竖起手指,笑意愈浓,“师尊教你的第一课:浩然之气,非独善其身,乃兼济天下。你引动的是地脉,我引动的……是人心。”
他忽然转身,面向东丘星大地,朗声开口,声浪如潮,却无半分威压,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厚:“东丘诸位乡亲父老,借你们一诺——若今日清风宗保得此星安宁,日后但凡学子赴考,清风书院免束脩三年;但凡匠人入山采药,清风谷十年不设禁令;但凡孤寡病弱,清风堂终生供药不断!”
话音未落,整个东丘星,万家灯火,齐齐一亮!
不是燃烧更炽,而是……更稳、更暖、更亮。
那光芒自窗棂透出,汇成溪流,聚成江河,最终在苍穹之下,凝为一片浩荡光海!光海翻涌,万千祈愿如星雨升腾,尽数涌入老道体内。他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白发飞扬,衣袍鼓荡,竟隐隐有第五道本源虚影在其背后缓缓浮现——那虚影非金非玉,形如竹简,上书“仁”字,字迹古朴,温润如玉。
“五源仙君……成了?!”黑袍仙君声音发颤。
老道却不理他,只对秦川微微一笑:“看好了,一川子——什么叫真正的‘解毒’。”
他双指并拢,对着东丘星地核最深处,遥遥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风云色变。
只有一道极细、极淡、却无比坚韧的青色丝线,自他指尖射出,瞬间贯穿星核,精准无比,缠绕在最后一根噬元钉顶端——那根钉子,钉在东丘星命脉心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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