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老大,你感觉这块驻地怎么样?”
费尔南站在兰斯的身边,脸上笑容洋溢。
作为巴别塔的商业奇才,他觉得这一笔买卖,简直就是赚爆了。
二环里面一整宗完整的地,庭院、仆役区、库房,...
蔷薇兰斯的脚踝在花姬指间微微发烫,像一截被阳光晒透的藤蔓,带着植物特有的微韧与温热。她扭动得愈发剧烈,蛛丝缠绕的腰腹起伏不定,花瓣边缘泛起一层薄薄水光,仿佛刚从晨露里浮出水面——可那露珠分明是淡粉色的,一滴悬在花蕊尖上,将坠未坠,折射着穹顶琉璃窗漏下的碎金。
花姬却没去接。
她盯着那滴露,忽然抬手,在自己左手腕内侧轻轻一划。一道细小血线浮起,渗出几粒殷红血珠。她没用指尖去碰,而是将手腕缓缓凑近那滴悬垂的露水。
露珠颤了颤,倏然坠落,不偏不倚,正落在血珠中央。
没有溅开,没有蒸发,而是像融雪入水般无声沉入。血珠表面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随即凝成一枚芝麻大小的暗红印记,纹路竟与蔷薇兰斯颈后若隐若现的藤蔓胎记如出一辙。
【神造谱系·泽洛斯】面板骤然亮起刺目金光,原本静止的图谱如活物般舒展、延展、分叉——主干仍是那株盘踞于命运之渊的巨蔷薇,但此刻,无数新生枝条自主干断裂处迸射而出,每一条都裹着不同色泽的光晕:靛青色的缠绕着星轨残影,赭红的缀满熔岩结晶,银灰的浮游着细碎齿轮……而最粗壮的一支,通体莹白,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末端却骤然炸开成一朵半绽的、由纯粹命素构成的花苞。
花姬瞳孔微缩。
这不是预设分支。
泽洛斯谱系中,从未记载过鳞片与命素共生的变体。
她下意识想点开详情,指尖悬在半空,却顿住了。
不对劲。
太顺了。
从临水货场暴动到宿命值削减,从莫朗男爵的赌债到费尔南账本上那行“场租减三百金币”的批注,再到此刻这枚凭空衍生的命素花苞……所有环节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准了呼吸节奏,严丝合缝地推着她往前走。
可命运从来不是织机,而是湍流。
它允许伏笔,但从不保证回收。
花姬缓缓收回手,腕上血痕已自动弥合,只余一点极淡的粉痕。她抬头看向蔷薇兰斯,后者正喘息着仰起脖颈,花瓣簌簌抖落细尘,眼神却不像先前那般迷蒙——那里面浮着一丝极淡、极冷的审视,像冰层下蛰伏的鱼。
花姬笑了。
“你早知道会这样?”
兰斯没答。她只是将沾着露水的指尖抵在自己唇边,轻轻一按。那点粉色水渍便在唇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像误食了毒莓的少女。
【生物研究进度+1】
提示跳得毫无征兆。
花姬却没看面板。她盯着兰斯唇上那抹粉,忽然想起费尔南账本角落一行几乎被墨渍晕染的小字:“布外桑招工所,亚人种日薪下调两铜币,缘由:学院区治安整顿。”
治安整顿?
她指尖无意识叩击桌面,节奏渐快。
布外桑家就在海港边,招工所门口永远排着长队——亚人种、半魔裔、被驱逐的学徒,甚至还有几个戴兜帽的矮人。他们攥着磨损严重的铜币等活计,有人蹲在墙根啃冷硬黑面包,有人把锈迹斑斑的短剑当拐杖杵着。暗河的人三天两头往那儿晃,买人,也买消息。
可今天清晨,加斯帕清点完木箱回来时,曾随口提过一句:“布外桑招工所关门了,铁门上挂着块木牌,写‘歇业三日’。”
歇业?
花姬脑中闪过祭司勘验记录上那行小字:“暴动起因:登记等级与实际战力偏差达三级以上”。三级……足够让一个驯兽师徒手撕开铁链,也足够让二十四个亚人种在货场火油桶爆炸前,精准避开所有守卫巡逻间隙。
谁教他们的?
她忽然转头,看向仓库角落那排尚未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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