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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6 罗睺大战绝尊者(第1/4页)

管明晦第一次催动六魂幡,将绝尊者拉入天道法界,跟他化自在天联通,利用他自身的因果习气使其跟魔王波旬相见。

佛教之中,欲界第一大魔头便是波旬,经常各个世界里面兴风作浪。

当年释迦牟尼在世...

慈航道人接连三次试图破阵而出,每一次都如撞入混沌漩涡,身形刚掠过第三座白骨坛城,眼前血浪翻涌、星斗倒悬,脚下莲台忽沉似坠入无底深渊,再抬头时,已立于北邙山阴气森森的断崖之侧——那崖壁上赫然刻着九道深痕,每一道皆以黑曜石嵌成,蜿蜒如龙脊,正是徐完所布九曲黄河阵的阳枢九脉!他脚下一滑,竟踩进一道尚未干涸的墨色水洼,水中倒影却不是自己慈眉善目的法相,而是一张枯槁如尸、唇泛青紫、眼窝深陷的面孔,额间一点朱砂似未干之血,正缓缓滴落。

他心头一震,急忙掐诀收摄心神,可那倒影中人竟咧嘴一笑,唇角裂至耳根,露出森白獠牙,口中吐出的却是他自己的声音:“道友久违,可还记得当年峨眉后山,你亲手剜去我左目、削尽我三魂七魄时,说过的话?”

慈航道人浑身法力一滞,琉璃净瓶嗡鸣震颤,瓶口金光骤然黯淡三分。这不是幻术,亦非心魔外扰——此乃因果反噬之兆!他指尖微颤,终于认出那倒影面容:竟是千年前被自己镇压于铁城山地肺之下的旧敌,玄阴教初代教主“血魄子”!此人本是峨眉弃徒,因炼《九幽血神经》逆改天命,欲以万魂祭剑、借劫飞升,终被长眉真人率众围剿,碎其元婴,散其真灵,只余一缕残识,遁入地肺阴煞之中苟延残喘。后来铁城山崩,地脉逆转,竟将那一丝残识裹挟着半卷残经,流落至异界,辗转落入管明晦手中……

原来如此!

慈航道人心头冰寒彻骨——这九曲冥河阵,并非临时拼凑,而是以血魄子残识为引、以管明晦所藏《血神经》残卷为骨、以冥河老祖暗渡之念为髓,再借白骨神君与徐完二人各自布阵,一南一北,一阴一阳,将千年前峨眉旧案重新勾连、翻案重审!所谓“冥河老祖附体”,不过是个幌子;真正蛰伏于意识深处、悄然篡改明河念头的,是血魄子借冥河名义潜藏的因果印记!

他抬手抚过净瓶,瓶身温润如初,可指尖触处,竟有一丝极细微的刺痛,仿佛被锈蚀千年的铁针扎入皮肉。低头看去,掌心赫然浮起一道淡红血线,自虎口蜿蜒向上,直没入袖中,如活物般微微搏动。那不是伤,是契约——是他当年亲手封印血魄子时,以自身精血为契、立下的镇魂血咒,如今竟在阵中悄然复苏,反向缠绕其身!

“好一个‘冥河’……好一个‘因果’……”慈航道人声音低哑,再不复往日清越,反而带着一丝久违的沙砾摩擦之感,“你们不是要请神下界,是要请我……亲自来赴这一场千年之约。”

话音未落,北邙山断崖轰然塌陷,无数墨色藤蔓破土而出,枝干虬结如筋脉,叶片翻卷似人舌,每一片叶面上都浮现出一张模糊人脸,哭笑哀嚎,声浪叠加成一道尖锐梵唱——正是《血神经》中失传已久的“万舌悲鸣咒”!此咒不伤肉身,专蚀神识,一咒之下,纵是天仙亦会神思昏聩,恍若重回胎中,六识俱泯。

慈航道人却不闪不避,反将琉璃净瓶高举过顶,瓶口朝下,倾泻出一道澄澈如水的乳白光流,光流落地即化为三千朵八瓣优昙,每一朵花心皆坐一尊小慈航,手持不同法器,或持剑、或执印、或结印、或扬幡,齐诵《大悲心陀罗尼》,声如洪钟,字字凝金,在万舌悲鸣的撕扯中硬生生撑开一方净土。

然而那净土边缘,血雾已悄然渗入,优昙花瓣开始泛出浅浅红晕,如胭脂晕染素绢。

就在此时,庐山方向忽有佛光冲霄——不是慈航,而是另一股更古老、更苍凉的气息!

一道灰袍身影踏着血浪而来,赤足无履,袈裟破烂,肩扛一根乌木禅杖,杖头悬着三枚铜铃,却无一声响动。他每走一步,脚下血河便退三尺,白骨坛城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山岩本体。他脸上皱纹纵横如刀刻,双目浑浊,左眼已盲,右眼却亮得骇人,瞳孔深处似有两轮血月轮转。

正是穿心和尚。

他身后,呼加卓图踉跄跟随,浑身浴血,三十六尊有相神魔仅余五尊,皆萎靡不振,身上佛火灼烧的焦痕犹在冒烟。他远远望见慈航道人,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怪笑:“菩萨,您老人家可算来了!咱们教主说,您若不来,他便亲赴普陀,把您那琉璃净瓶打碎了喂狗!”

慈航道人目光扫过穿心和尚,眉头猛地一跳。此人气息诡谲,既非佛门正统,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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