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教跟天魔宗的争斗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不然也不会把天魔宗逼得要献祭一千名金丹弟子召请域外天魔。
从林非凡视角看来,管明晦本人的实力也就比自己稍强有限,驾驶的金船颇像海外苍溟宗的手段。
...
第二层的空气仿佛凝滞如胶,每一寸都浸透了少清神光的肃杀寒意。管明晦双目微眯,五色神光在瞳中轮转不休,如两轮微缩的五行星斗——他早已察觉异样:这层楼内并无活物气息,却有三道极细微、极绵长的呼吸节律,藏于金砖地缝、梁柱榫卯、甚至那悬于半空的八角琉璃灯芯之中。不是人,却胜似人;不是阵灵,却又比阵灵更通灵性——分明是三人以“太虚遁形”之法,将真身化入塔基本源,借九宫仙塔的先天禁制为皮囊,结成一座活体阵枢!
白骨神君额头冷汗涔涔,手中白骨离合神光已由青白转为惨灰,那是被少清神光持续侵蚀所致。他喉头滚动,声音压得极低:“神主……他们不是躲着,是在喂招!第一层张婉死得太快,他们故意放您进来,就是要让您以为‘破一层,强一层’,实则层层递进,专为磨您法力、耗您心神!这第二层看似空无一人,可每一道神雷劈下,都暗合‘三元归一’的节奏,三道呼吸就是三枚钉子,把您钉在这方寸之间,越挣扎,越陷得深!”
管明晦没答话,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一缕幽蓝火苗自指尖悄然燃起——非是南明离火,亦非兜率紫焰,而是他从紫云宫最深处取出的一滴“玄阴真髓”,以自身大五行绝灭神光为薪,催动的禁忌之火。此火无声无息,燃时不见烟,却让周遭的少清神光如遇沸油般簌簌退散,连那铺天盖地的太乙神雷,在靠近火苗三尺之内,竟自行扭曲、迟滞,仿佛时间在此处被强行拉长。
“他们算准了我忌惮长白三老坐镇塔顶,不敢全力爆发,怕引动天界反噬。”管明晦声音低沉如古钟轻叩,“也料定我必以五行雷珠对轰,借塔势层层反弹,耗我元气。可他们忘了——我既敢炼成法身,便早已斩断对‘飞升天界’的执念。”
话音未落,那幽蓝火苗骤然暴涨,化作一条三丈长的火蛇,昂首向左前方虚空一口咬去!
“嗤啦——”
一声裂帛般的锐响撕开寂静。虚空如镜面崩碎,三道身影踉跄跌出——皆是白发垂肩的老道,道袍上绣着银线勾勒的九宫星图,面容枯槁却眼神灼亮,正是长白三老座下最擅奇门遁甲的三位嫡传弟子:玄机子、玄真子、玄素子!三人腰间玉佩同时炸裂,胸前道袍焦黑一片,显是方才以本命元神为引,强行挪移方位才避开火蛇噬咬,此刻面色惨白,嘴角溢血。
玄机子厉喝:“妖尸!你怎识得‘太虚三息’之秘?!”
管明晦冷笑:“《血神经》第三卷‘幽冥鉴’里,写过‘三息藏神,非真非假,非有非无’——你们这手法,比血海老祖当年偷学的残篇还糙三分!”
玄真子脸色剧变,玄素子更是失声:“你……你读过《血神经》原卷?!”
——此经乃血海老祖以自身精血为墨、万载玄冰为纸所书,共分九卷,前六卷流落人间,后三卷早已随老祖兵解而湮灭。连长白三老参悟千年,也不过从残卷中推演出“太虚三息”的雏形,从未听闻世间尚存完整真本!
管明晦却不再解释,五指一抓,幽蓝火蛇倏然回卷,缠绕其右臂,化作一副燃烧的火焰臂铠。他身形暴起,不攻三人,反手一拳轰向脚下金砖地面!
“轰隆——!”
整座第二层大地剧烈震颤,金砖寸寸龟裂,露出其下幽暗如墨的塔基核心——那里并非土石,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微型星河!九颗黯淡星辰按九宫方位排列,中央一颗最大星辰表面,赫然浮现出一张狰狞鬼脸,正是白骨神君亲手所塑的坛城法相!原来这九宫仙塔早已与神魔洞那座白骨坛城暗中勾连,以坛城为引,以塔基为炉,将白骨神君的香火愿力、神魔本源,尽数转化为镇压管明晦的禁制之力!
“明河……”管明晦盯着那鬼脸,眼中寒光凛冽,“你布这一局,不止是要杀我,更要借我之死,彻底炼化白骨神君,将他一身修为、数万教众、乃至整个神魔洞的根基,尽数献祭给那坛城里的‘冥河老祖’——好让他借壳重生,夺舍这方天地!”
白骨神君浑身剧震,如遭雷殛。他这才彻悟——为何明河肯教他《血神经》残篇,为何指点他建坛城,为何纵容他攻打穿心宗……一切皆为今日!那坛城根本不是什么感应媒介,而是祭坛!而他自己,才是那最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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