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本章还没写完,写完改标题
“1100多位正式代表,来自全球22个国家。”佐恩教授压低剩余介绍道:
“再加上媒体和工作人员,今天走进贝多芬音乐厅的会超过1500人。这将是互联网诞生...
第二天清晨六点,北京城还裹在薄雾里,赵振东已坐在自家小院的枣树下。青砖地面上铺着一张泛黄的《电子学报》合订本,他膝上摊着陆怀民那篇RFC841的复印件,纸页边缘已被手指摩挲得微微起毛。晨光斜斜切过镜片,在稿纸上投下两道细长的阴影,他左手执铅笔,右手捏着一枚放大镜——那是1953年留苏时带回来的老物件,黄铜框子磨得发亮,镜片却依旧澄澈如初。
他正逐行比对RFC841与自己手抄的三份英文文献节选。其中一份是1978年斯坦福大学网络工作组内部传阅的《TCP/IP分层模型草议》,另一份是1979年ARPANET技术简报里关于“端到端确认机制”的争议记录,第三份则是冯世安亲自译校、从未公开刊印的《BBN报告第112号:网关冗余设计缺陷分析》。这三份材料,他藏了整整三年,连王定国都不曾借阅过。
“不对……这里。”赵振东突然停住,铅笔尖在“滑动窗口动态调节算法”段落旁重重一点。他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中德双语批注:“RFC841提出窗口大小随链路丢包率实时衰减,但未定义衰减系数α的取值域;而BBN报告第112号指出,当α>0.63时,西德汉诺威实验室的PDP-11/70节点会出现指数级重传风暴——这正是曹蔚然在附录C里用灰度字体标注‘待实测验证’的位置。”
他合上笔记本,抬头望向院角那台蒙着蓝布的电子管收音机。1958年,就是在这台机器前,他第一次听见贝尔实验室播送的“UNIX系统启动声”。三十年过去,收音机早不能用了,可每当他调试新电路,仍习惯性地把它搬到工作台边——仿佛那嗡鸣的底噪,是穿越时光的校验信号。
八点整,计算所传达室电话响起。冯世安接起,听筒里传来王定国急促的声音:“老冯!刚收到科工委加急传真——西德方面提前启动了‘莱茵河网关项目’,原定三个月后的首批设备下周二就运抵汉堡港!曹蔚然同志电报说,中方必须在十天内确定赴德人员名单,否则将失去参与核心协议栈开发的资格!”
冯世安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发白。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把听筒搁回叉簧,转身从书柜最底层抽出一个铁皮饼干盒。盒盖掀开,里面没有点心,只有一叠硬壳卡片,每张都用工整的仿宋体写着人名:李国栋(清华无线电系,1965届,参与过718工程)、周明远(中科院自动化所,1973届,调试过DJS-130小型机)、陈砚秋(北大数学系,1977届,自学FORTRAN三年)……最上面一张崭新的卡片,墨迹未干:“林海涛,北航七系,1979届,毕业设计《基于Z80的串行通信协议仿真》,指导教师:赵振东”。
他抽出这张卡片,用指甲在“林海涛”名字下方划了道横线,又翻出抽屉里的红印章,在横线尽头重重按下一个鲜红的“荐”字。印章边沿沁出细微朱砂,在晨光里像一滴凝固的血。
九点半,计算所三楼会议室。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王定国带着三位副所长,曹蔚然身后跟着科技局的两位处长,还有清华、北大的联络员。赵振东最后一个进来,怀里抱着那个铁皮饼干盒。他没坐主位,径直走向投影仪旁的黑板,用粉笔写下四个大字:“时间戳协议”。
“诸位,”他声音不高,却让满屋翻动文件的窸窣声戛然而止,“RFC841真正的革命性,不在分组交换,而在这个。”他指向黑板右下角一行小字:“所有数据包必须携带UTC同步时间戳,误差≤50ms”。粉笔敲击黑板发出笃笃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网络不再需要中心化时钟服务器——每个节点都能自主校准。这比美国NSFnet早六年,比英国JANET早八年。”
王定国猛地坐直:“可国内原子钟精度只有±200ms!”
“所以曹蔚然同志在附录D写了‘三阶卡尔曼滤波器硬件实现方案’。”赵振东从饼干盒里取出一张图纸,展开时带起微尘,“看这里,他用Z80的可编程定时器T0做主频源,再以德国PTB实验室发布的铯原子钟公报为基准,构建了两级校准环。这个设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们造不出来,但能读懂。这就够了。”
会议持续到下午两点。最终敲定:由计算所、清华、北大、北航联合组建“莱茵河项目预备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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