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顿了顿,继续说道:
“从今日起,忘尘台应上下一心,整合所有资源,凝聚所有力量,以后只有一个声音——炎宗分宗!目前,原忘尘台长老会主事长老、无为城的邵城主已加入炎宗,无为城自此并入炎宗体系,邵米露长老晋升炎宗分宗副宗主。”
此言一出,现场之人皆是震惊异常,目光纷纷投向邵米露,眸中满是不解,暗忖这位忘尘台长老会主事什么时候竟成为了姜启的麾下之人。
姜启待众人惊魂稍定,继续言道:
“所以,诸位目前只......
无为城,昔日忘尘台九大势力之首,如今却像一头被剥去皮毛的巨兽,匍匐在炎宗分宗的阴影之下。高逾百丈的玄晶城墙早已褪去昔日的凛然威严,墙头飘荡的不再是九色云纹旗,而是赤焰缠绕的“炎”字大纛,烈烈招展,如血如火,压得整座城池喘不过气来。
姜启悄然潜行于城外十里处的枯松岭,借着诡目紫金双瞳的穿透之力,将整座无为城尽收眼底。他未入幻阵,亦未踏风禁,而是绕至东隅断崖——此处地脉紊乱、灵流倒涌,恰是上古幻阵最薄弱的一线裂隙,连姜棑布下的三十六处哨塔也在此处形成视觉盲区。六年前他亲勘此地时便已记下,此刻信手拈来,如归故里。
他足尖轻点嶙峋黑岩,身形化作一道几乎不可察的淡影,掠过断崖边缘那道细若游丝的灰白雾带——那是幻阵气机逸散所凝的“息痕”,稍有不慎便会触发七重叠影幻杀,连元婴修士亦难全身而退。可姜启双目微阖又睁,左瞳紫芒流转,右瞳金光隐现,诡目运转至第三重“溯息观形”,竟将那缕逸散雾气中裹挟的阵纹轨迹一寸寸拆解、复原,再逆向推演出三息空档。
就是现在!
他纵身跃入,身影在雾中一晃即没,仿佛被天地吞咽。
再现身时,已立于无为城东市废墟之上。脚下青砖龟裂,蛛网垂挂,昔日喧嚣鼎沸的丹器坊、符箓铺、灵宠栈,如今十室九空,唯余焦木残垣与几缕未散尽的阴煞之气。偶有零星守卫巡过,皆是身披暗红甲胄、臂缚赤鳞环的炎宗新锐,腰间佩刀非金非铁,刀鞘上蚀刻着扭曲的蜥首图腾——姜启瞳孔骤缩,心口一沉:魔蜥龙分支的烙印,竟已堂而皇之烙在了炎宗制式兵刃之上!
他不动声色,指尖拂过袖口一枚不起眼的青铜铃铛,铃舌无声轻颤。这是听妖以魂音道体秘炼的“引灵铃”,只与她豢养的红嘴蓝鹊共鸣。片刻后,一只通体靛蓝、喙尖一点朱砂的灵鸟自瓦檐阴影中扑棱而出,悄无声息落于他肩头,细爪轻挠他耳后,随即抖翅飞起,在空中划出三道微不可查的弧线——那是听妖定下的密语:宗主殿戒备森严,但今夜子时,姜棑将独赴“焚心阁”,面见一位“来自妖域的贵客”。
焚心阁?姜启眉峰一跳。
那地方他熟。本是炎宗旧日刑堂密所,专审叛逆、镇压心魔,地底深埋九重离火阵,寻常修士踏入半步,心火自燃,神魂俱焚。如今竟成了姜棑密会妖域来客之所?那“贵客”……莫非与魔蜥龙有关?
他伏低身形,贴着坍塌的酒楼断壁疾行,诡目扫过沿途每一处哨岗、每一道暗哨。果然,那些看似寻常的守卫眼神空洞,呼吸节奏诡异一致,分明已被种下傀儡蛊!更令他脊背发凉的是,其中数人颈侧隐现淡青鳞纹,随心跳明灭——那是魔蜥龙血脉侵蚀初兆,非自愿臣服者,绝无可能承受如此反噬!
姜启悄然潜入城中废弃的“千机坊”,这里曾是无为城最大的机关傀儡工坊,地下密道四通八达,直通城主府地宫。他掀开一处覆满蛛网的锻铁砧,露出下方幽深洞口,纵身跃入。
地道潮湿阴冷,石壁渗水,却不见霉斑——水汽甫一触及石面,便被一股无形热力蒸腾殆尽。姜启蹲下身,指尖蘸取一滴积水,在掌心缓缓勾勒。水迹未干,竟自行凝成一枚微缩的赤焰符文,焰心一点幽绿,如毒蛇竖瞳。
“离火淬毒阵……还掺了蜥涎?”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凿入石壁,“好一个姜棑,连祖宗根基都敢熔了重铸。”
他沿着地道疾行,诡目映照之下,石壁上每隔三丈便有一处暗格,内里嵌着核桃大小的赤色晶核,正是改良版的炎族“焚心髓”。此物本为镇压心魔、淬炼神识之用,如今却被抽离清正之气,只余暴戾灼热,再混入蜥龙毒涎催化,已成杀人无形的凶器。一旦激发,整条地道将化作焚魂熔炉,任你金丹元婴,亦成焦炭。
姜启却不避不让,反而屈指连弹,十二道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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