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和后土在敖鹏的帮助下也逐渐理清了思路。
后土颔首道:“也是从真实界的明朝开始,才有了混元道果的说法,在这之前,仙道的极致就是大罗金仙,我们也是从此开始,能够在兜率宫,弥罗宫和紫霄宫听讲混...
落宝金钱嗡鸣一声,金光暴涨,如一道撕裂天幕的惊雷,直扑二十四诸天之中最核心的那七十七枚定海神珠!
燃灯佛主面色骤变——不是因金钱来势凌厉,而是因那一瞬之间,他掌中十二因缘回环竟被强行震颤三息!
那三息,是时间之河被硬生生凿开的裂隙。
原来谷致福宝抛出落宝金钱之时,并非单以财神法相催动,而是将自身神格与天庭封神榜彻底共鸣,借用了三界正统敕封之力。此力无形无质,却可穿透因果、压服道则,尤擅破除“伪定数”——而燃灯以过去佛果位强行截取时空、伪造轮回,本就属“借势而立”的权宜之法,看似圆满,实则根基悬于一线,恰如沙上筑塔,遇正统敕封,塔基即松。
落宝金钱尚未触珠,七十七枚定海神珠便齐齐一颤,表面浮起细密龟裂纹路,每一道裂痕中,皆渗出幽蓝水光,那是东海本源被强行抽离后留下的虚空伤痕。
“不好!”燃灯低喝,十二尊化身齐齐转身,欲以掌心佛国裹住神珠。可就在此时——
钟馗自过去时空裂缝中踏步而出!
并非应化,而是真身破界!
方才被困于十二因缘回环,钟馗并未挣扎,反而静坐三息,以大罗法身反向追溯燃灯施法之“因”。祂看穿了这轮回阵眼不在佛掌,而在燃灯本体眉心一点“过去佛印”——那印记并非天生,而是当年在元始天尊座下听讲混元道果时,被赐予的一缕混沌初开前的“未生之气”,经千年佛火淬炼,方凝成印。此印即为阵枢,亦为命门。
故钟馗不攻佛掌,不破轮回,只凝神观印。
三息之后,祂忽然一笑,袖中飞出一柄墨色短剑,剑身无锋,通体刻满密密麻麻的“判”字,每一字皆由血泪凝成,又似有无数冤魂在字缝间无声嘶吼——此乃钟馗证道大罗时,以自身执念、人间万载不平事、十万枉死鬼魂的怨气为薪柴,熔铸而成的【业判剑】!
剑出,无声。
却见燃灯眉心那点金光佛印,骤然黯淡三分。
不是被斩,而是被“判”!
业判剑不伤肉身,不破法力,专断因果之链、裁决道则之伪。燃灯借“未生之气”强立过去,本就逆了西游世界自有之律;此气虽得元始首肯,却未经天道正式册封,属“白契”——钟馗这一剑,便是代天行判,直指其道基未得正名之瑕!
佛印一黯,十二因缘回环登时失衡。
时间之河泛起逆流,过去与现在的界限如薄冰乍裂。钟馗趁势踏出,身后拖曳出一道残影,那影子并非虚幻,而是被裁断的因果碎片所聚——影中,赫然映出燃灯昔年于玉虚宫外跪候七日,只为求听半句混元真解;映出其初入灵山时,亲手焚毁自己三千卷道藏,以示皈依;更映出他暗中以燃灯古佛之名,在人间收拢散修魂魄,炼成二十四诸天内供奉的“无名佛子”……
桩桩件件,皆未被天道记录,却全被钟馗以业判剑照彻!
“钟馗!”燃灯怒喝,声音第一次带上颤音,“你僭越天纲!”
“天纲?”钟馗冷笑,墨剑斜指,“我判的,从来不是你燃灯,而是这西游天地里,谁配执掌‘过去’二字!”
话音未落,孙悟空棍影已至!
金箍棒砸在燃灯左肩化身之上,这一击竟未用全力,反似轻轻一叩——可就在棒尖触及佛袍刹那,那尊化身周遭的空间突然塌陷,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漆黑孔洞,洞中传来婴儿啼哭般的呜咽,紧接着,一缕青烟袅袅飘出,烟中浮现出一张张扭曲人脸,全是当年被燃灯炼作“无名佛子”的散修面孔!
原来孙悟空方才破开因缘回环,并未仅靠顽石本源硬撼,而是以七十二变之“偷天换日”法,悄然将金箍棒中封存的娲皇补天时遗落的一星赤壤气息,渡入燃灯佛光最薄弱的左肩经络。赤壤乃造化本源,最克伪神之道,一入佛脉,便如沸水浇雪,瞬间融化了燃灯以佛力掩盖的魂魄禁制!
二十四诸天内,那二十三尊“无名佛子”同时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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