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和女娲,后土的矛盾还可以调和,但是和三清天尊的矛盾可就大了。
不同于女娲、后土,三清天尊似乎找到了就在这座大千世界中证道混元的真正方法,并且在不断传播混元大道,产生新的不完整的混元道果,...
黑沼翻涌如墨潮,吞天噬地,竟将二十四诸天压得嗡鸣震颤,琉璃佛光寸寸发暗,仿佛蒙尘古镜,再难映照清净本相。那黑沼并非寻常秽物,而是自人祖开智以来,众生心念所积之恶——嫉妒如刺、怨毒似钩、贪婪若渊、暴戾成瘴、虚妄结网、傲慢凝山……皆非后天造作,乃与天地同生、与人道共孕之原初污浊。它不惧金火淬炼,不避雷劫洗荡,更不受因果律缚,因它本就是因果之根、业力之母。
燃灯佛主指尖微颤,背后二十四诸天中已有三处净土莲花凋零,莲瓣落地即化灰烬,灰烬未散,又浮起一张张扭曲人脸,无声嘶嚎。那是被污染的佛子神魂,在黑沼浸染下显出本相:有人面生獠牙,有人额裂双目,有人脊背隆起骨刺,有人喉间长出无数细口,齐声诵着倒转《金刚经》——“一切有为法,如幻亦如电,如露亦如霜,如泡亦如影……”音调阴冷,字字反噬。
“阿弥陀佛!”燃灯低喝一声,额间白毫陡然炸亮,一道银白佛光如剑劈出,直贯黑沼核心。此乃他苦修万载之“净琉璃慧剑”,专破无明业障,曾斩过九幽冥河支流、焚尽阿鼻地狱第三层业火。可剑光刺入黑沼三尺,竟如泥牛入海,连涟漪也未激起半分。反倒是黑沼表面浮起一层薄雾,雾中显出燃灯幼年出家时跪于雪地求戒之景——那时他冻掉三根手指,却仍以断指血书《大悲咒》,字字泣血。而此刻雾中血字正在剥落,露出底下另一幅画面:他在须弥山下,亲手将一名叛教沙弥推入沸油铜柱,只因那沙弥窥见他私藏龙族精魄炼制舍利子的秘密……
燃灯瞳孔骤缩,佛心一滞。
就在此刻,八十一尊魔神齐吼,声震东海,八十一记重拳裹挟混沌罡风,轰然砸在五色毫光屏障之上!
“轰——!!!”
不是碎裂之声,而是沉闷如大地胎动的“噗”响。仿佛整片虚空被一只巨手攥紧又猛然松开。二十四诸天剧烈摇晃,琉璃净土龟裂蛛网密布,菩提树崩塌,莲池干涸,佛子金身簌簌剥落金粉,露出底下焦黑枯槁的肉身。其中一座净土之中,一尊千手观音像手掌尽数断裂,断口处却生出无数蠕动触须,触须尖端滴落黑液,落地即成新一尊邪观音,面带悲悯,眼泛血光,正缓缓合十。
欢喜佛掌中,鹏魔王忽然抽搐一下,眼皮掀开一线——不是被佛光唤醒,而是被黑沼气息勾动本源记忆。他瞳孔深处掠过一抹猩红,那是花果山崩塌当日,漫天火雨中猴群哀鸣、石胎碎裂、桃树成灰的烙印。这烙印从未消散,只是被佛光层层封印。如今黑沼一激,封印松动,一丝原始怒意冲上识海。
“呃……”鹏魔王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指甲骤然暴涨三寸,黑如玄铁,边缘泛着锯齿寒光。他竟在欢喜佛掌心净土中,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
欢喜佛神色微变,掌心佛光立刻加厚三重,欲将那缝隙弥合。可就在佛光凝聚刹那,鹏魔王身后幽光一闪——虚妄镜再度浮现,镜面朝内,照向他自己正在撕裂佛光的右手。
镜中倒影,那只手并未撕裂佛光,而是五指摊开,静静悬浮于净土莲台之上,仿佛早已皈依。
欢喜佛心头警铃大作,不及思索,本能将掌心一翻,欲将鹏魔王甩入净土最幽暗的“无想窟”镇压。可手腕刚动,镜中倒影亦随之翻转——倒影里,欢喜佛的手腕正被一根无形丝线缠绕,丝线另一端,赫然系在敖鹏腰间悬挂的一枚青铜铃铛上!
铃铛无风自鸣。
“叮——”
一声轻响,却如惊雷炸在三位佛主识海。
孔雀大明王五色神光猛地一滞,青赤黄黑白五行轮转骤然错乱——青色未退,赤色已生,黄气未敛,白光先至,黑煞反卷其身!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金血,五色神光竟在体内自行冲撞,青气灼肺,赤焰焚心,黄土壅脾,白金割肝,黑水溺肾!这是被强行打乱自身大道根基的征兆!
原来敖鹏早知虚妄镜之妙不在闪避,而在“嫁接因果”。他腰间青铜铃,乃当年大禹治水时铸九鼎所余铜汁所炼,名曰“定命铃”,能锚定一方时空因果之线。方才鹏魔王撕裂佛光那一瞬,敖鹏便以铃声为引,借虚妄镜为桥,将欢喜佛欲镇压鹏魔王的“未来因”,悄然嫁接到孔雀大明王自身大道运转的“当下果”之上——你欲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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