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到今日,敖鹏当然明白这些道理,他微微颔首。
天禄神君被敖鹏召来,算是半解答了他的一些问题,而天禄神君自己还有问题要问敖鹏。
天禄神君第一次露出十分严肃的表情,“你准备多久开启山海天...
敖鹏话音未落,指尖已凝出一缕玄青色龙气,如游丝般悄然缠向鹏魔王足踝——那不是东海龙门跃升时淬炼万载的“定海息”,专破腾挪之术、锁灵脉、断气机。鹏魔王双翼刚展三寸,忽觉左脚踝如坠万钧寒铁,整条腿瞬间僵冷如封于玄冰,连带半边经络金性都滞涩了一瞬!
他心头狂震,猛地扭身回望——只见敖鹏负手立于礁石之上,青衫未动,眉宇间却浮起一层极淡的紫金纹路,仿佛有九道微光在皮肉之下缓缓游走。那不是寻常龙族血脉该有的异象,而是……永恒之枪刺入羽翼仙神魂后反哺本源,将敖鹏自身龙脉与枪意熔铸成一体的征兆!
“你……竟能锁我金性?!”鹏魔王厉声喝问,右翅猛扇,一道撕裂空气的金风劈向敖鹏面门。
敖鹏不闪不避,只将左手轻轻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屈——
轰!
半空骤然炸开一团无声白焰!那并非火,而是被强行压缩到极致的“虚无”!白焰所过之处,鹏魔王斩出的金风竟如蜡遇烈阳,无声消融,连残影都未留下一丝。更骇人的是,白焰余波扫过岸边嶙峋怪石,石头表面竟浮起细密裂痕,裂痕之中却不见碎屑,唯有一片片灰白死寂,仿佛时间本身在此处被抽干、碾碎、再抛入永劫真空。
老猿吓得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耳中仍嗡嗡作响,眼前景物开始扭曲晃动,似有无数个自己正从不同角度跌倒、爬起、又再跌倒……它想嘶喊,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鹏魔王瞳孔骤缩。
这不是法术,是规则层面的抹除。
他终于明白为何敖鹏敢孤身守在此处——此人已非昔日东海小辈,而是借羽翼仙之陨,以永恒之枪为砧、以自身龙骨为锤,硬生生锻打出一柄“截断因果”的刀锋!此刀不伤血肉,专斩执念、断机缘、削气运、废神通根基……正是克制他这等靠“不朽金性”横行三界的妖圣的绝杀之器!
“你何时……悟出此道?”鹏魔王声音干涩,双翅缓缓收拢,不再强行挣脱那缕定海息。他知道,若再妄动,敖鹏掌中白焰必会第二次燃起,而这一次,烧的恐怕就是他左腿整条经络的金性本源。
敖鹏踏前一步,脚下礁石化为齑粉,随浪沉没:“自你闯入东海,夺走羽翼仙尸身那日。”他顿了顿,目光如针,刺入鹏魔王眼底,“你可知那具尸身里,还藏着一道‘燃灯遗诏’?”
鹏魔王浑身一震!
燃灯遗诏?!那位曾掌过去佛位、又隐退灵山、连如来见了都要称一声“古佛”的燃灯道人,竟在羽翼仙体内埋下遗诏?!
敖鹏冷笑:“羽翼仙临死前,将遗诏化作一道‘灯芯火种’藏于识海最深处。你取他尸身时,以为只是夺宝,却不知那火种早已感应到你身上羊脂玉净瓶的气息——那是燃灯亲手炼制的镇压法器,专克一切‘伪观音’之相。灯芯火种认主,自发引燃,顺着玉净瓶的因果线,一路烧到了你炼宝的石室!”
鹏魔王脑中轰然炸响!
难怪!难怪他炼化玉净瓶时,总觉丹田深处隐隐灼痛,仿佛有细针在扎;难怪炼化虚妄镜时,心神莫名躁郁,竟对猪八戒生出前所未有的杀意……原来不是入魔,是被灯芯火种灼烧神魂,逼出了他深埋心底、连自己都刻意遗忘的旧日执念——当年在狮驼岭,他假扮观音骗过诸佛,却独独不敢靠近燃灯讲经的须弥山,只因惧怕那盏悬于莲台之上的“过去琉璃灯”。
那灯,照见过去,亦焚尽伪装。
“所以……猪八戒根本不是来探宝的。”鹏魔王嗓音嘶哑,额角青筋暴起,“他是被你派去的!”
“不。”敖鹏摇头,指尖白焰倏然熄灭,定海息也随之松动,“是观世音菩萨派他去的。菩萨算到灯芯火种将启,也知你必疑、必惧、必逃。她要你逃,逃到此处,逃进我的‘龙门锁界阵’里。”
鹏魔王猛地抬头,望向头顶——
那里,原本遮蔽东海十日的阴云竟已裂开一道狭长缝隙,缝隙尽头,并非晴空,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青铜巨门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