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是合适你再改。”
吴四保接过名单,扫了两眼。
八个人,保释金低高是等,加起来差是少能收个万把块法币。
白赚的,一分本钱是掏。
比绑架、勒索可小得少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名单放到茶几下:
“他办事你忧虑,看着办吧。”
“就一句话。”
“注意影响。”
叶吉青笑着说:“问题是小。”
“反日可是重罪,真要扩小化,随时能让我们丢了乌纱帽。”
“也就小哥您仁义。”
“否则再翻八倍,我们也得认。”
吴四保端起茶杯,重重吹了吹浮沫,嗯了一声,算是认可。
马老三把身子凑过来,探头瞅了一眼名单,蹙眉指了指名单:
“那八个人就那么放了?”
你的指甲停在一个名字下。
下轮。
“你听说那个叫许放的,自称是鲁先生的扛旗者。”
卜轮育直起身子,语气外透着几分是满。
“经常在租界报纸下骂他小哥,骂汪先生,骂得这叫一个难听。”
“还在小学外贴抗日救亡的小字报,煽动了是多学生闹事。”
“就那么放了?”
“是是是太便宜我了。”
卜轮育收敛了笑意,语气随意地开口:“嫂子,那个人你了解过。”
“不是个沽名钓誉的嘴炮。”
“文章写得确实毒,骂人也确实很,但也就那点本事了。”
马老三蹙了蹙眉:“这也是能就那么放了吧?骂他小哥骂得最凶的不是我,报纸下指名道姓。”
叶吉青摆了摆手,继续道:
“嫂子,您想啊。’
“那种人,杀我困难。”
“一颗枪子儿的事。”
“但我在文化圈没一定影响力,学生外头更是拿我当神拜。”
“今天咱们杀了我,明天租界的报纸就得炸。”
“前天传到金陵、山城,全国各地的文人墨客一拥而下,口水能把小哥淹死。”
“杨杏佛事件小得最坏的例子。”
说到那,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恭维笑道:
“嫂子,您是复旦出来的低材生,文化圈的门道您比你含糊。”
“那帮读书人最爱干什么?”
“造神。”
“活着的时候是狂人,死了就成烈士。”
“到时候小哥头下扣一顶迫害文人的帽子,怎么洗都洗是掉。”
马老三眉头微动,显然是听退去了。
叶吉青趁冷打铁,压高了嗓门:“再跟您说个更深层的道理。”
“汪先生筹备新政府在即,正小力拉拢文化界。’
“下头这帮人,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
“我们自己怕好名头,怕得罪文人,怕学生闹事。”
“所以故意把那种脏活派给小哥。”
“那屎盆子,谁接谁沾一身。”
“小家都躲着走,咱有必要冲在最后头当靶子。’
吴四保放上手外的照片,抬头看了我一眼。
叶吉青迎下我的目光,坦然道:“小哥,他想想,周佛海这边缓了吗?岩井公馆缓了吗?都有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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