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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也有男朋友了(感谢林甲鱼的盟主~)(第1/4页)

“紫云一舍....紫云一舍.....”

江渝白抬头看向面前的宿舍楼,挑了挑眉:

“应该就是这儿了吧。”

因为他没自己带被褥的缘故,所以刚刚顺便去超市里买了一套,现在双手被子加军训...

我坐在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苏联卫国战争40周年纪念章的边缘。黄铜质地微凉,浮雕上的镰刀锤子与麦穗纹路清晰得能刮过指腹,背面蚀刻的“1985”字样在台灯下泛着哑光。窗外十月的夜风卷着梧桐叶拍打玻璃,像谁在轻轻叩门。

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晚晚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见夏姐,你真的抽中特别奖了!!!群里刷屏了!!!我刚扒拉完全部中奖编号,只有你一个!连Switch Lite都还没人中到一等奖呢……你是不是偷偷给起点服务器灌了伏特加??”

我没回。只是把纪念章翻过来,对着灯光细看证书上钢印压出的凹痕。纸页右下角盖着一枚暗红色印章,印文是“熊猫工作室·十月抽奖专用章”,底下一行小字:“本奖品为作者私人收藏,绝非量产周边,请勿转卖,违者……咳咳,友情警告。”

“友情警告”四个字被手写体圈出来,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熊猫头,右眼戴单片眼镜,左爪比着V字——和我书桌上那张作者签名照里熊猫本人的pose一模一样。

我合上证书,指尖停在“私人收藏”四个字上。上周三下午,我拎着两盒现烤牛舌酥去编辑部送稿,推开门时正撞见熊猫蹲在饮水机旁换滤芯,工装裤膝盖处蹭着灰,额头上沁着汗,听见动静猛地抬头,手一抖,半截滤芯“啪嗒”掉进水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别在衬衫口袋里的那枚旧纪念章——就是眼前这枚。

当时他手忙脚乱去捞,嘴里还念叨:“哎哟这老古董可不能泡水……见夏你来得正好,帮我按着桶沿!”我伸手扶住塑料桶,他借力起身,顺手把湿漉漉的纪念章塞进我掌心:“喏,算定金!下个月抽奖给你留个特别奖!保真!”

我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虎口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而此刻,那枚黄铜章正稳稳卧在掌心纹路里,像一枚被命运悄悄按下的图章。

手机又震了一下。

晚晚:“见夏姐!!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也在想!!!群里都在猜是不是系统bug……但熊猫说绝对没刷票!他说这章是他爷爷从基辅带回来的,全网独一份!连证书都是他自己熬夜用老式打字机打的!!!”

我终于抬手敲字:“他爷爷是红军?”

晚晚秒回:“不!是随军翻译!!!1945年进的柏林!证书背面还有他爷爷的俄文签名!你快翻过来看!!!”

我立刻翻转证书。背面果然有一行娟秀的西里尔字母,墨迹略晕,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想起什么,拉开抽屉底层——那里静静躺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曲,是我大学时采访抗战老兵用的速记本。去年整理旧物,它被遗忘在箱底,直到前天搬家,才从樟木箱夹层里掉出来。

我抽出笔记本,手指有些发颤。翻开扉页,褪色的蓝墨水写着:“2013.9-2014.6 东北抗联口述史采集”。往后翻,第三页,一张泛黄的胶片照片滑落出来——黑白影像里,一位穿旧式中山装的老者站在哈尔滨中央大街的糖葫芦摊前,笑容温和,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带是细细的、带着弹孔痕迹的帆布。照片背面,是我当年稚拙的字迹:“王守业先生,原苏军远东方面军第88独立步兵旅译电员,1945年随军进入中国东北。”

我猛地抬头,抓起纪念章凑近台灯。黄铜表面在强光下折射出细微的虹彩,而就在麦穗纹路最密集的右下角,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极细的划痕蜿蜒而过——形状,竟与照片里王守业先生腕上那块旧表的帆布表带划痕,如出一辙。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了一下。

手机第三次震动。

这次不是晚晚。

是熊猫。

头像还是那只戴单片眼镜的熊猫,但对话框顶上,备注名被我亲手改成了“作者·林砚”。

他发来一张截图:起点后台的抽奖记录界面。我的账号ID高亮显示,月票编号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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