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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转身时,永远停驻的岸。
以及,
你一生所有未拆封的、名为‘喜欢’的信。
——渝白 · 十月一日晨】
林听晚盯着那行字,视线渐渐模糊。
她没哭,只是把明信片紧紧按在胸口,仰头望他:“哥……这张,能盖个章吗?”
江渝白从衬衫内袋取出一枚铜质印章——是学生会文艺部旧物,印面刻着“心动纪年”四字。
他轻轻按在明信片左下角,力道沉稳,朱砂印泥鲜红如血。
林听晚低头看,忽然笑了:“那……下次,换我盖。”
“盖什么?”
“盖你的心跳。”她踮起脚,指尖点在他左胸位置,声音轻得像气音,“我要盖满整张纸。”
江渝白没躲。
只垂眸看她,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这时,远处传来林见夏清亮的声音:“晚晚!”
两人同时转头。
林见夏站在操场边缘,手里拎着一只保温桶,围裙已换成日常连衣裙,但袖口那枚小铃铛仍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她朝这边挥手,笑容明媚如初秋晴空。
林听晚眨眨眼,把明信片小心折好,塞进卫衣口袋,朝姐姐跑过去:“姐!你带什么来了?”
“桂花酒酿圆子。”林见夏掀开盖子,甜香混着热气扑面而来,“刚出锅的。渝白……你也来一碗?”
江渝白走过来,目光掠过她耳后那朵绢菊,又落回她眼底。
他接过保温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
“好。”他说,“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只有她们能听见:
“下次,换我煮。”
林见夏没应声,只低头搅动汤勺,热气氤氲中,嘴角悄悄扬起。
林听晚悄悄戳了戳姐姐腰侧,压低声音:“姐,你袖口铃铛……怎么没摘?”
林见夏抬手,指尖拨弄铃铛,叮咚一声脆响。
“因为啊……”她抬眸,望向江渝白,眼里盛着整个秋天的光,“有些声音,一旦听过,就再也舍不得让它停。”
江渝白凝视她,良久,缓缓颔首。
风起了。
银杏叶打着旋儿飘落,掠过三人肩头,坠向大地。
而此刻,教学楼顶楼天台的旧信箱里,静静躺着一封未署名的信。信封右下角,用铅笔写着极小的一行字:
【致十月:
请把这封信,寄给未来某个——
我终于敢说出名字的清晨。】
信封封口处,一枚银铃形状的火漆印,正在秋阳下,无声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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