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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这我屋!【求月票!】(第1/3页)

岳闻此刻就像是一个撒好小米、布好陷阱准备抓鸟的猎人,未曾想我只准备了一个坑洞,结果一次性撞进来两只大肥鸟!

还真不好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固然收获是多了,可是两只鸟一起来,能不能承受得住...

青鳞在龙殿第三重穹顶的裂隙里卡住了。

不是它不想动,是整条龙尾被某种暗金色的纹路死死箍住,那纹路像活物般一收一缩,每一次搏动都带出细微雷光,噼啪作响。它仰着头,脖颈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龙须焦卷,左眼瞳孔已涣散成灰白雾状,右眼里却还烧着两簇幽蓝火苗——那是它本命龙魄最后一点没熄的焰。

我跪在七步之外,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发白,喉头腥甜翻涌。刚才那一记“逆鳞叩”耗尽了我三成真元,连带把藏在舌底三年的龙涎玉髓全震碎了。现在嘴里全是铁锈味,舌尖裂开一道寸长口子,血顺着下颌滴在青砖上,竟没渗进去,而是聚成一颗赤红小珠,缓缓滚向穹顶裂缝投下的阴影边缘。

阴影里蹲着个人。

谢砚。

他穿一身洗得发软的靛青道袍,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悬着柄无鞘短剑,剑身乌沉,连个护手都没有。此刻他正用左手食指蘸着自己右手指尖刚划破的血,在青砖上画符。画得极慢,笔画断续,像是怕惊扰什么。每落一笔,指尖血珠就微微震颤一下,仿佛底下压着一头喘息的兽。

“别画了。”我哑着嗓子说,“你画的是‘缚龙引’,可青鳞不是囚龙……它是来送信的。”

谢砚没抬头,指尖血已干涸成褐点,他换右手继续描。第二道符的起笔处,砖缝里突然钻出半截枯藤,藤上结着三枚青果,果皮泛着水光,像刚从龙涎里捞出来。我认得——这是龙殿禁地“咽息涧”才有的溯源藤,百年一结,一结三果,果熟即坠,坠地即湮,从没人见过它落地前的样子。

可它现在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它不是送信。”谢砚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青铜钟,“是押解。”

话音未落,青鳞猛地抽搐。整座穹顶嗡然一震,蛛网状裂痕骤然蔓延至第四重檐角。簌簌落下的不是灰尘,是细碎金鳞——每一片都刻着微缩的《镇海经》残章,字迹随鳞片飘落而明灭不定。我伸手去接,鳞片入掌即化,只余一缕灼热气息钻进经脉,烫得我眼前一黑。

刹那间,脑海里炸开一段陌生记忆:

海平线下,九根玄铁柱斜插海底,柱身缠满锈蚀锁链;锁链尽头,并非巨兽,而是一具人形骸骨,盘坐于深渊之眼中央。骸骨额心嵌着块墨玉,玉中浮着一行字——“吾名沈昭,非龙,亦非人,乃龙殿第七代守碑人”。

我踉跄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一根蟠龙柱。柱身冰凉,却在我触碰的瞬间腾起微光,浮现出一行新刻的小字:“癸卯年七月廿三,谢砚毁第三重‘观天镜’,青鳞衔血诏入殿”。

日期是三天前。

可谢砚三天前还在三百里外的归云渡口,替一个哑女驱除噬魂蛊。我亲眼所见,他袖口沾着渡口芦苇的绒毛,道袍下摆还湿着半截。

“你改过碑文。”我盯着他后颈露出的一小截皮肤,那里有道旧疤,形状像半枚月牙,“龙殿碑文不可篡,篡者……”

“——当堕入‘无相渊’,永世为碑奴。”谢砚直起身,抹了把额角汗,终于转过脸。他左眼瞳仁深处,隐约游动着一尾银鳞小鱼,游得极慢,慢得像时间本身在它鳞片上凝滞,“我知道。所以我没改。”

他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掌心里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琉璃片,通体澄澈,内里却封着一团翻涌的墨色雾气。雾气中心,赫然是缩小百倍的青鳞影像——正昂首冲向穹顶裂隙,龙角断裂,脊骨外露,伤口处没有血,只有无数细密金线在疯狂编织、崩断、再编织。

“这是‘观天镜’最后一块残片。”谢砚指尖轻叩琉璃,“镜碎时,照见的不是过去,是正在发生的‘另一条时间线’。”

我喉咙发紧:“另一条?”

“龙殿不只一座。”他忽然抬脚,重重踩在方才画符的位置。青砖应声碎裂,露出下方半尺深的暗格。格中没有符纸,没有法器,只有一叠泛黄纸页,最上面一页写着七个字:“龙殿解密·第一卷·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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