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0，苏南和曾莉刚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就见一辆保姆车从前方开来。

车上是王鴎、佟丽亚和她们的女助理、司机保镖。

南哥等了片刻，两个小花下车，女助理兼司机保镖客气打招呼闪人。

...

亚视敲钟后的庆功酒会设在中环四季酒店顶层，水晶吊灯下香槟塔泛着碎金般的光。曾莉穿着一袭墨蓝丝绒长裙，肩线利落，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赤足踩在意大利手工羊皮鞋里——那是苏南悄悄让人按她脚型定制的，鞋跟仅两厘米，却把小腿线条拉出近乎凌厉的弧度。她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碰杯沿，目光掠过窗外维港渐次亮起的灯火，像在数星星，又像在清点七年里自己亲手钉进亚视骨架里的每一颗铆钉。

“主席，洪生说您该切蛋糕了。”助理递来银质托盘，上面摆着三层黑森林，奶油上用可可粉写着“ATV 2000”。

曾莉没接刀，只低头看了眼腕表——十一点零七分。七年前，她第一次踏进亚视旧总部那间漏水的会议室，空调嗡鸣如垂死蝉叫，投影仪投出的PPT字迹模糊，苏南坐在阴影里，烟灰缸堆满烟蒂，而她刚从亚姐决赛后台冲出来，妆没卸完，耳坠还沾着汗珠。那时她说：“南哥，我不信僵尸能火，但信你。”

现在，她抬手把蛋糕刀推回托盘，微笑道：“等十二点整，和港股收盘同步切。”

话音未落，鲨胆彤端着两杯莫吉托挤过来，冰块撞杯叮当响：“玉女主席今日威武！听说TVB午市紧急召开董事会？”

“听说他们剪辑室连夜重配《创世纪》片头，把‘TVB’三个字放大三倍。”林欣笑得肩膀直抖，手指在手机屏上划，“喏，记者刚发来的偷拍照——黎瑞祥手抖得拿不稳遥控器。”

曾莉终于接过刀，刀锋映着灯光一闪，她手腕微沉，刀尖稳稳扎进最底层蛋糕胚：“那就让他们多抖一会儿。”话音落，水晶吊灯忽然暗了半秒，随即爆亮，整层楼灯光随之一明一灭——是技术组按苏南吩咐，在十二点整同步触发了全楼智能照明系统。人群哗然，有人举起香槟，有人掏出手机狂拍。曾莉却偏头看向侧后方空位，那里本该站着苏南，此刻只有侍者捧着空托盘躬身退下。

“南哥呢？”她问。

李佳欣正帮关芝琳整理被香槟气泡溅湿的袖口，闻言眨眨眼：“十分钟前雷子找他，说珠江在线服务器突发告警，用户量半小时暴涨四十七万，数据库撑不住了。”

“又爆？”曾莉失笑，刀尖在蛋糕上划出一道细痕，“上个月不是刚扩容？”

“这次是张子琳。”大美媛凑近压低声音，“她今天下午在亚姐后台直播热身，顺手测了百米栏，13秒17，镜头扫到她跨第三道栏时小腿肌肉绷起的线条……弹幕炸了，两百万网友当场注册珠江在线会员，就为看她训练视频。”

曾莉怔住，叉子停在半空。她忽然想起五月初北体大那个深夜——张子琳跑完第二趟百米，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塑胶跑道上，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曾姐，你说我跨栏时像不像一只白鹤？”

当时她笑着点头，却没告诉这十六岁姑娘：白鹤单腿立雪能站整夜，可人若真想飞，得先折断一根胫骨，再让药膳把新骨养得比钢丝更韧。

“走。”曾莉把刀插进蛋糕，转身大步走向电梯厅，“去东风小厦。”

李佳欣追上来拽她手腕：“你疯啦？庆功宴才开场！阿岳刚说要给你颁‘亚视再造金像’！”

“金像？”曾莉按亮电梯键，金属门映出她眉梢扬起的弧度，“等张子琳站上鸟巢决赛道，那才是真金。”

电梯下行时，她解开裙装腰带，露出里面早已备好的运动背心。镜面倒影里，肩胛骨随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对欲振的翅。

东风小厦十楼灯火通明。珠江在线技术中心已成战场：三十七块监控屏滚动着数据流，红光频闪处标着“北京-上海-广州”三地服务器集群；雷子正扯松领带吼调度指令，喉结随着声波剧烈震动；阿虹蹲在机柜旁，用万用表测量接口电压，额角青筋突突跳动。苏南坐在中央操作台前，左手捏着张子琳刚发来的跨栏视频，右手在键盘上敲出一行行代码——那不是常规运维指令，而是直接调用创维云脑底层协议，将数据库索引结构强行重构为“田径运动生物力学模型”。

“南哥！”曾莉推门进来，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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