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需要注意的是,上面统计的,还只是宁远年内上线的新项目~
其此前的影视作品,如《知否》、《庆余年》、《下一站是幸福》、《荣耀》等等,也同样在持续产生长尾收益~
而这笔长尾收益,几乎可...
冷芭指尖一顿,没再继续蹭他脸颊,反而顺着下颌线一路滑到喉结,指甲轻轻一刮,带起一点细微的痒意和微不可察的颤动。
宁远眼尾一跳,喉结上下滚了滚,没躲,只眯起眼笑:“嚯,这会儿倒敢动手动脚了?刚还嫌我嘴贫。”
“贫?”冷芭歪头,发尾扫过他鼻尖,“你那是贫?你那是把《庆余年》当脱口秀本子改呢——还是带即兴call back的沉浸式喜剧专场。”她顿了顿,忽然俯身凑近,呼吸拂过他耳廓,声音压得又软又沉,“不过……我倒是真想看看,你霸霸狂野起来,到底能野成什么样。”
话音未落,她指尖倏地一收,转而捏住他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宁远仰着头,睫毛轻颤,喉结在她指腹下无声起伏,像被按住命门的猫,明明被制住,却偏要扬着下巴,用眼角余光勾人。
窗外秋夜澄澈,月光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道银白。屋内只开着一盏暖黄落地灯,光影温柔地浮在两人之间,空气里还残留着毛肚蘸麻酱的微辛、草莓的甜香,以及一点若有似无的、属于彼此的体温与气息。
宁远没动,任她掐着,目光懒懒落在她锁骨凹陷处,忽然开口:“你猜,我今天下午见了谁?”
冷芭挑眉,没松手,只把下巴搁在他额角,像一只餍足的雪豹:“新丽那位总制片?还是王隽老师本人?”
“都不是。”宁远慢悠悠道,“是李承乾。”
冷芭指尖一滞。
李承乾——《庆余年》第一季的监制,也是当年力排众议、顶着全网质疑签下宁远演范闲的人。彼时他刚从央视调任新丽,履新首战便押宝一个毫无古装经验、连武替都没用过的流量顶流,业内骂声一片,说他“拿项目赌仕途”,说宁远“只会耍帅不会念词”。结果第一季播完,豆瓣8.9,收视破3,宁远凭一句“我范闲,不跪天,不跪地,只跪我娘”,把角色刻进了观众骨头缝里。
而李承乾,也借这部剧,真正坐稳了新丽“内容定海神针”的位置。
可如今……他已离任新丽半年有余,挂职中宣部影视处副处长,属体制内实权岗位,早不该、也不能插手任何商业项目。
“他主动约的我。”宁远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石子砸进静水,“在北影厂老食堂。点了两碗炸酱面,一碗加青豆,一碗不加。”
冷芭终于松开手,坐直身体,指尖捻起一粒剥好的葡萄,缓缓塞进他嘴里:“然后呢?”
“他说,《庆余年2》初稿,是他离任前最后一版‘自己点头’的剧本。”宁远咬破葡萄皮,酸甜汁水在舌尖漫开,“后来新丽换了班子,资方轮番进场,每一拨人都要‘加点东西’——王启年女儿叫‘王霸’,是某位投资人小孙女的乳名;三皇子那段‘五彩斑斓的黑’,是某平台采购总监提的‘年轻化表达建议’;至于‘你说腻马呢’……”他嗤笑一声,“是某位金主爸爸酒局上随口一乐,编剧连夜塞进去的‘灵魂金句’。”
冷芭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绕着发尾打圈,眼神渐沉。
“他还说,他看过我昨天发给锦湖编剧组的十一条修改意见。”宁远顿了顿,抬眸直视她,“其中第七条,关于‘范闲假死逻辑重构’的方案——用‘北齐密档失窃’替代‘言冰云刺杀’,将庆帝默许假死,改为一场三方博弈:范闲以退为进,庆帝顺势收网,北齐暗中推波助澜。所有伏笔,全部前置至第一集开场那场‘抄家戏’的灰烬里。”
冷芭眼睫一颤:“他怎么说?”
“他说……”宁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如果当年范闲不是你来演,这剧早该腰斩。现在,只有你能把它救回来。’”
屋内一时寂静。
只有落地灯发出极轻微的电流声。
冷芭没说话,只是忽然起身,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楼下梧桐叶影婆娑,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海浮动。她望着那片光,站了许久,才慢慢开口:“你知道他为什么非得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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